的日子要好过得多。”
王厂长和蔼地笑了笑说:“目前的情况是我们的管理节奏太慢,改革的节奏太慢,管理结构太低,综合起来就是一个问题:南纺的干部队伍素质,管理素质,业务素质,职业素质跟不上,这是个大问题。干部队伍素质低了,职工队伍素质是高不起来的。”
王厂长说这番话特别严肃,似乎他是在找治企业怠病的根,
田雅琴感到王厂长的话分量很重,她知道这里有很多内在因素,但这种分量除了她给厂长的报告外,更重要一点就是朋友在厂长面前说了关系话。
“我想是这样――我在报告里提到的多方面的方案已经说明这个问题,这些都能够说明我对南纺有信心。”田雅琴说,“我认为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我的观点会证明它是正确的。”
张少先笑了笑。“我是第一个看雅琴的报告,给我的印象就是四个字‘科学大胆’。在川北市还没有一家上市公司,她在报告里就提出企业要实行股份制,到上交所或深交所上市的设想。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王厂长又和蔼地笑了笑,但是这种笑看得出来他有为难情绪。他说:“现在我们在着手准备这方面的工作,目的就是向全厂公开招聘,就是要找一批德才兼备有用的人才,善于经营管理的人,只有他们才是充实南纺管理队伍的带头人。”
田雅琴有些犹豫不好说话,但是她还是说出了她该说的话。“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可以随便说,我今天主要听你的意见。我认为这种对话方式会有很好的效果嘛。”王厂长笑着说。
赵秘书这时拿了一叠文件进来,找厂长签了字又拿走了。
“赵秘书等一下,这份报告打印成文件发到各部门去,时间要快。”王厂长在报告书上签上他的名字,还注明急件二字。
“你去吧。”
就在这时又有两位中层干部来找厂长,秘书给他们解释说厂长在和一位重要人物谈话,叫他们一小时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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