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半个月的驴肉。”
富贵蹲在一旁一脸崇拜的点点头,“那我去把村里人都叫出来。”
“恩,快点,来的时候别忘了带根粗点的麻绳。”张二狗吩咐道。
富贵也不问什么,只要是张二狗吩咐非一律照办,一溜烟的跑到村里,挨家挨户的通知。
火凰一行慢悠悠的走来,这一路上看到了太多的逃荒难民和白骨,三人哪里见过这些场面,包袱里的牛肉干早已分发个一干二净,可还是挡不住路过孩子的嗷嗷待育。
从走进清涧县黎烙见皱起的眉头就没有丝毫放松过,看着那一张张充满渴望的脸,那些饿到再也走不下去却还是满脸希望的村民们。黎烙见暗暗给整个陕西省上下官员都画上重重的一笔。
正在思考间的火凰坐下红马却突然绊倒,不光是火凰,连楚大少也是如此,只是他没有火凰那随机应变迅速的身体,马匹前奔倒下之时,顺带着连来不及跳下的楚大少都传出好远,眼看着一头就要栽在黄土坡之上,幸亏楚大少好歹练过几手把式,总不至于不济到被摔了个倒栽葱,脸先着地的好。
火凰在座驾红马整个马身前倾之时便已翻身下马,翻转两周稳稳着陆,却意外的看到造成此事马惊的罪魁祸首。
路边,两个村民身穿光板儿羊皮大袄大裆裤,正在双手合力的拉着一条位置偏低些的麻绳,而这些麻绳,就是路上突然出现的简易绊马索!
火凰将正惊愕的二人一手一个提起来扔到路中心,也不说话,先是跑过去问了楚大少伤势,得之无碍之后方才放下心来,信步走到路边另一头,果不其然,也有两个吓傻了的村民,满眼惊愕的吓到忘了逃跑。
“出来!”火凰冷声说道,而此时的她外罩一件崭新的光板儿无毛羊皮袄子,一水儿的大裆裤加上一双破旧陕西特色的厚底棉鞋,除了一口标准京片子外,像极了土生土长的陕北人。
双手往袖子里一插,活脱脱的一农民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