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垠地大漠,顿时百感丛生,千愁并至,不由拂了一下乌黑的发髻道:“哇,又是一片沙丘,哈哈,那好再翻过一个。”言语间就像孩童玩耍般轻松自在,没有丝毫肃然惊惧神色,这也是沈云长期以来在逆境中历练出的自我安慰办法。的确又使他干劲十足了。
“呜——。”传来了一阵一阵嘶鸣声。
是马儿叫,沈云第一反应是:“莫非有人进来了。”
赶紧放眼察看。在三四百码外有一个健硕的马匹身影,那正是自己所骑的马儿。
虽然没有人进来,但沈云没有失落,反而觉得十分兴奋,在这种环境下,他已经让自己不再抱有患得患失的心理了。
沈云缓缓向马儿走跑而去,接着这股兴奋劲头,沈云一口气奔到了马儿身边。马儿则拉着缰绳走到沈云身旁,粗声嘶鸣。
沈云摸着马头道:“对不起啊,马儿是我连累你了,这下子,请你吃青草估计也不能兑现了。”刚要叹口气,忽然眼睛一闪“不,或许还有希望,我怎么那么快就放弃了那,马儿咱们一起走出去吧。等你只要一出去就能吃上青草了。”
沈云牵着马在沙漠中缓缓前行,入夜,沈云反倒平静了不少,坐在沙滩上静静地看着远方,四周漆黑一片,还不时有掠过的风沙,“呼”好一派荒凉景象,接着有转头看着映着月光的马儿道:“马儿。啊人生就是这样难以揣测啊。看来这次我们是要死在沙漠里啦,没想到把你都连累了,如果你不嫌沈云啰嗦的话我就跟你讲讲我的心里话吧。”马儿又是一阵粗声嘶鸣。
“哦,怎么说你答应了。”
接着沈云侃侃而谈:“马儿,人生是什么,你当然不知道,我感觉我的人生似乎总掌握在别人中,而我所能做的只能奋力挣扎,以前我是热衷科举,可现在,科举就像清水城的镇海一样,我们不能对人生奢望太多,若是遭遇坎坷,就应该接受去适应去了解,不要一味抱怨。”接着沈云坦然一笑,一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坦然面容。
“哦,对了,我跟你谈谈我的爱情史吧。”沈云一时间觉得甚是自在,因为这些都是他眼在心底的秘密,而现在可以毫无顾忌,毫无羞涩的说出来了。
“马儿你知道吗,我心中所爱的人以前是我的主子,也就是说我是她的奴仆,而现在。”沈云顿了顿道:“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另一半。“接着沈云挠头笑道:哈哈,虽然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
接着沈云面容又变得微微严肃起来道:“秋兰。”接着马儿不经意间嘶鸣了一声,沈云看了一眼道:“你一定是在问秋兰是谁吧。”接着沈云长嘘一口气道:“秋兰?秋兰?对啊,你在我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
接着沈云看着马儿道:“秋兰,是我在京师遇到的同侪的妹妹,,我,我对她没有好感那是假话。”说完这句,沈云接着变得十分沉重,他似乎变得十分困恼,而困恼的原因是他不知道秋兰究竟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或许他也不敢弄清。
马儿嘶鸣一声,他就当做回应一声。“实曾对秋兰动过情,但我知道我爱的还是琚儿。”
在凉城府宅楼阁内,琚儿凝神远望着窗外,忽然一股不想的预感涌上心头,“云云。”
接着自己感觉甚是不自在,左顾右盼,直冒冷汗,不由抚胸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云云,难道难道是云云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