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早知如此,就不回来杀他了。自己带着水囊,这般耗下去,也不至如此啊,怎么办,对了,水囊!”
周成赶忙用左掏出羊皮水囊端放在胸前佯笑道:“你不敢开枪的。只要水囊一破,我们就都一块死。”话虽说得谈笑风生,但腔调已显出惧意。
心道:“这是脱身的最后一张牌了。我就不信你敢开枪。”接着边说边退,“你说你为何要如此,为何非得穷追不舍。”
“把城防图拿出来。”沈云笑道,神情甚是自然,在这个紧张万分的时刻没有丝毫惶急。
“城防图?哼哼,这位兄台,我有一言不知你听不听。”在这时刻自然称呼改得尊敬一些了。
沈云并不回答之事眉头一皱,仍旧手握枪杆,但没有举起,似乎在说:“你说。”
周成半笑半怕道:“我知道如何走出这个沙漠,只要有这个水囊,别说你一个,就是我们两个都有可能走出去,只要过了这个沙漠,对面就能看到蒙古部落,你现在如果跟我,事成之后我可以赏金分给你一半。你如果开枪的话我们两个可都会死在这沙漠了。”
沈云一阵犹豫,接着周成又跨开几步,心道:“好,他没有喝水,耐力自然此时不及我,再者此时他已经精神恍惚,未必打得准,我只要拉开距离他就追不上了。”
这时沈云冷峻地道:“跟我回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言下之意表明立场,同时也是最后通牒。
“么。不会,回去的话,还有命吗?”周成反驳道接着又跨开一步。
看已经走出近五丈了,这时纵是沈云开枪也未必打得中他了,想到这周成便笑道:“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沈云眼睛忽的一闪,举枪就射,“砰。”,
“啊。”周成本能的拿水囊遮挡,但水囊只能让对方投鼠忌器,若是对方硬要投。水囊怎么可能挡得住铅弹,铅弹飞出“扑。”击穿了水囊也贯穿了周成的胸口。
看着水囊枪孔咕咕流出的清水混夹着自己的血水,惊恐的看着沈云,周成万万想不到沈云竟有如此勇气,惊疑地指着沈云喃喃地道:“你你。”
接着缓缓后退两步便身子一晃“扑”仰面摔倒在地,水囊中的仍在水咕咕流出。
沈云顿时舒了口气,因为他也想不到竟然在那种迷糊状态下还能打中了心中微微庆幸,接着缓步走上前,神色平淡,似乎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走到周成身边时水囊中的水基本上只剩点点滴滴了。
但沈云没有丝毫忧愁悲愤,反而平静的缓缓坐下,从周成身上拿出了书信,朔州城防图,仔细观摩,的确是。
接着再找清水城城防图,却没有找到,不禁自语道:“奇怪,我亲眼看到他塞入怀中,难道是仓促奔逃之间遗落了,或是或是,魏典?”
甭管是哪种原因,他此时能不能回清水成都难说了。所以索性不去想了。
接着沈云背起枪将城防图塞入怀中,缓缓起身离去看着茫茫沙丘自语道:“啊,沈云啊沈云,只怕你要暴尸荒野了。”
望着茫茫大漠,沈云心中无比苍凉,之前一心追捕周成,是以间接抑制了自己的情绪,现在夺回城防图了,悲愤,愁苦,惋惜,伤感,一齐涌上心头。
“加把劲,翻过沙丘,好。”
勉强摇摇晃晃地爬过另一个沙丘,到了对面抬眼一望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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