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不安道。“嗷,那照你那么说太祖皇帝也是克死的。”沈清泉话还未说到一半,秦氏赶紧用手捂住嘴:“好了,别乱说。怎么扯到太祖皇帝了,哎,我只怕她带进家晦气。”
“你说你,一天到晚吃斋念佛,连蚂蚁也不敢踩死。怎么今天那么天性薄凉。”
秦氏一听道:“谁说的,好,要是咱们家谁出了事你负责。”言下之意自然是答应了。沈清泉一听立即像的了宝贝似得抱着秦氏笑道:“我就说嘛,我老婆这么慈良,怎么会把人家赶出去那。”
日子树叶般地落了,落地无声无息。
春去春又回,小孩变成了大人。几年后,在东昌城内的一处店内,数位买家在兴趣盎然地评鉴着书法字画,其中一位皮肤白皙,青色锦袍的中年人,正对一幅《村夫耕牛图》上的题画诗凝视着。
其一
湛湛青天不相欺
莫笑穷人穿破衣
衣背皆湿汗为谁
皆因四海闲田稀
其二
回望世上耕牛忙
不辞辛苦卧残阳
田园年年稻花香
不见农家有存粮
落款----菊到秋香
“好啊,诗意深刻,寓意深达,小草书更是别具风格。笔墨的技法让人叹为观止。可敬可敬。”
另一边一个身穿绸缎的蓝衣商贾似乎是这位中年先生的友人,正在细细观摩着一副草书。捏起画轴对店家道:“店家,这画多少两。”
店家随口答道:“五两银子。”“哦,”
商贾拿着画道:“徐先生,你看这幅字,给个说法,我五两银子买,值也不值。”似乎他并不善品画,只是富贵之家要买画是为装饰。
徐先生走过来,接着细细扫了一下道:“嗯,这幅草书颇有当年怀素龙蛇竟走,奔腾狂放之风范,实是一件一见的上品,只是。”
“只是什么。”一旁的店家好奇问道商家听到别人对自己商品的评价自然要注意一下
“执笔显然不够苍劲有力,并蕴含透露出阴柔气息,所作此画者恐是位女子吧。”
老板听了心道:“哦,这次遇上了个行家啊。”便笑道:“呵呵徐先生果然好眼力啊。此画正是一位女子所画。”
“哦。”一名女子所作,这倒引起了徐先生的讶异。
“哦。那店家可知这位后生表字。”刚刚开口徐先生忽然想起女子是没有字的,于是改口问道:“可知此女子的姓氏。”
老板答道:“是洪丘镇上一名姓刘名琚的女子所作。”“姓刘名琚。”徐先生沉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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