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
当身体终于有了意识,她不禁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熬过了这最最痛苦的一夜,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若是黎明再拖上一会儿,她可能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早晨的码头,静悄悄的,又冷又饿的浅浅活动了一下几乎僵掉的身体,在原地轻轻的慢跑了几下,以增加身体的热度。
又了一会儿,码头逐渐开始热闹起来了,工人们都陆陆续续上班了。
浅浅利用早上的时间注意了一下集装箱区的标识,确定了她所在的这片区域是即将运出港的,所以,她要借这个机会,离开码头。
叉车终于开始工作了,集装箱车就是势待发,而浅浅也趁那些工作一个不注意,偷偷爬上一个箱装箱,躲在了两箱之间的隐蔽处。
幸亏她长得纤细、苗条,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就这样,她跟着那辆车子驶离了码头,但要驶向何方,她却并不知道,但能够成功离开码头,已经让她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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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周全部充斥着外文字的街景,浅浅很是头痛。
是不是考虑到交流的不便,才把她送到这里来。
如果荷兰是讲英语的,那她还要好过一些,但这里的人不是讲荷兰语就是讲西班牙语。
她的英语非常好,可是那些人荷兰人就听不大懂了,几句简单的还可以马虎应付,可是过多的交流就不成了。
街上做生意的店面也好,小商贩也好,倒是蛮热情的,但浅浅与他们交流,而且她白天不敢出来,怕吓到别人。
晚上行动起来自然是不方便的多。自己身上的钱所剩不多了,如若不是把那沓厚厚的钱给了船夫,她甚至可以找间旅馆住下来,安逸的过一段时间。
握着手里,所剩不多的钞票,浅浅越来越担心了。
从码头逃出来,这都已经是第四天了,晚上,她就躲在地铁站里,那里总算不会像外面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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