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不明自己的父亲为何会作如是想。
“你真是榆木脑袋!”阮文渊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呵呵,爹爹。”阮青决插话道:“你出府去看看,如今的漠城,满大街都是在添购新衣裳的官家小姐,无不是在为盛会做打算,那些个芝麻小官都瞧出了其中的奥妙,你何以却看不透?况且放眼整个皇室,能让皇帝如此上心的,能有几人?连太子姑父选妃也没这么隆重啊!只怕那皇帝是听得逍遥王好男风的事,急了,是以才迫不及待的为他张罗。”
阮文渊赞许的点了点头,道:“还是青决看得透彻。或许皇帝真是因为燕藜那小子好男风的事,才这么急切的为他纳妃的。”
阮青决注视着阮文渊,问道:“只是祖父,孙儿有些不明白,为何皇帝如此偏爱燕藜那小子?”
“你三岁便离开家学艺,也难怪你不知晓。”阮文渊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才道:“逍遥王的母妃程紫鸳,本是大楚寻常富户的女子,皇帝年轻时与魏王微服出巡溯原遇上的。皇帝十分喜爱她,原本是想纳她为妃的,结果被你的皇后姑奶奶从中破坏,皇帝大约顾及到她的安危,就没能如愿。可是后来那程紫鸳为何会下嫁给魏王,我们都无从知晓。自打燕藜这小子一出世,皇帝就喜爱他得紧。燕藜三岁时,那程紫鸳病逝后,皇帝对燕藜的宠爱更加的变本加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哈,还有这样的一层缘由啊?”阮青决淡笑道:“皇后姑奶奶还真是强悍!”
“谁说不是啊?她做的那些事,我们都是事后才知晓的。那时候燕欣才五六岁吧,还没封太子,你姑奶奶大约是为了太子的将来考虑,才会使尽手段,避免皇帝宠爱的女子入宫,减少对自身的威胁。”阮文渊说起他这妹妹,还真是佩服得很。
一席话听得阮青决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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