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漠城周边州郡的州官、郡官、府官莫不是托了关系,将自家的女儿寄养到京城没有未出阁女子的官家,为的亦是抓住这次机会,能和逍遥王沾上关系。
一时间,漠城未出阁的官家小姐们如若疯狂了一般,特别是那些芝麻绿豆小官家的小姐们,更是卯足了劲,无不把这次机会当作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跳板,暗地里都在苦练才艺,以期能在大会上博彩,如若不能攀上皇亲,能寻个好夫家也是好事。东#方#网
还有京城的官家开的制衣局,生意火爆得没话说。连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都在丫鬟仆从的陪同下,购置漂亮的衣裳,为盛会做准备。
现下,漠城街头巷尾无不是比先前热闹了好几倍,谁谁谁能入逍遥王的眼,成了百姓们竞相争论的话题。
而对于阮府,对于太子一党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从文景帝这一举动来看,恢复本性的燕藜对于他们的威胁更大了。虽然大燕的历史上,在太子、皇子都健全的情况下,并没有将皇位传给旁人的先例,但依照文景帝喜爱燕藜的程度,并不是无这个可能!
阮府的书房里,阮鸣、阮青决端坐在一旁。
阮文渊眉毛紧蹙,面色沉重,拂着已然全白的胡须,踱着方步,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
“祖父,你都转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转来转去,转得孙儿头都晕了。”阮青决不耐的抱怨道:“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句话啊。”
“是啊,爹,你在担心什么?说出来孩儿为你分担分担。”阮鸣手亦是被阮文渊转得心里烦躁至极,以至于有些坐立不安。
“唉。”阮文渊叹了口气,止住步子,在上首坐了下来,这才开口道:“老夫有些想不透狗皇帝他大张旗鼓为燕藜那小子纳妃是何用意啊!”
“爹,圣旨只说是才艺比拼,并没道明是给逍遥王纳妃啊?”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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