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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寒坛之恸,依稀情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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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译,并问他的看法。

    “Moon,我不想用廉价的安慰话来糊弄你”,蒙克审慎地答道:“如果不是u,那衣料的残片还缺乏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真是他,极有可能发现地点不是第一现场,也许他在所有的热武器用完、在驽弓箭尽最后遗失的情况下,逃到那个地方,最终遇害,这需要去现场实地搜索……”

    “最终遇害”甫一入耳,已苦撑到极限的江明月再也无法负荷。

    “是我…害了他…还死得那样得惨……”这道念头闪过,脑中恍若炸开,胸肺部升起电窜般地剧痛,她痛苦地哼了一声,按住心口,有股腥热直涌上来,天旋地转间,人瘫倒下去……

    近旁的蒙克和四阿哥惊叫着几乎同时接托住她,骇然发现月落寂寂,苍白如雪,唇间溢血蜿蜒,见之触目惊心。

    *****

    “情况如何?”蒙着眼布的噶尔丹策零时刻密切关注事态动向。

    不时有探消息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川流不息地回来向他禀告情况:

    “禀世子,萨喀陀百夫长领一队人回来了,带回一具尸身,被野兽吃得残缺不全,经辨认说是那天女的手下,那天女已经悲痛过度吐血昏迷。大文学”

    “禀世子,那天女的胡人手下抱着她同清国的四皇子起了冲突,但因寡不敌众被擒,她的另一个手下跪求四皇子,那胡人尚未被杀,只是被捆绑看押起来。”

    “禀世子,清国四皇子抱着那天女神情甚为痛惜,并吩咐一名手下给那天女号脉,属下不敢靠得太近,听不清他们说话,后见四皇子抱她上了那个能飞天圆球下的筐子,下令加紧赶路。”

    “禀世子,天色将黑,前有密林,清国四皇子下令扎营。”

    “禀世子,那天女已被安置在清国四皇子新搭的毡帐中,似是症候沉重,一直昏迷不醒。”

    “禀世子,清国四皇子命人砍林伐木,火化那具尸身,天女的另一个清国手下痛哭着跪求阻止,但未获准允,现正烧着呢。”

    一条条消息递次传来,引得噶尔丹策零焦躁不已。

    今早出发前碍于江明月的催兵逼迫,在尊严受辱的羞怒之下,再加上眼初盲的惶恐心乱,使他没能花心思考虑周详,没有及时嘱咐到麾下那些爱动刀不爱动脑的中下层军官,更何况还有江明月当众发布‘哪队寻着人重奖万两白银’的赏格诱惑,使这些没脑子的莽夫们卖力得过头了。

    噶尔丹策零咬牙切齿地暗忖道:“萨喀陀这个蠢货!怎么会带回来这样的麻烦!这次说不定会给汗国带来灭顶之灾。她那手下不知是怎样的人,一死竟然能令她悲痛到吐血昏迷,可见情分甚深,万一她醒过来,难保不会迁怒,将这笔帐算在我的头上。”

    “坐以待毙吗?绝对不行!要不,先下手为强,她会吐血昏迷,应该还是凡人之躯…趁现在病,要她命,却是好时机…那治眼病的药丸好在有副将勃儿第忠心可嘉,省下他的药以备研制,我明日的用药也尽够了,一旦药丸之秘被解,除掉她后,一百万两银子也就省下了,可拉旺桑巴从昨日至今时一直未醒,莫非是被她的神通制住?”

    “这一拨清国人不足四百,我这边的兵力是其五倍,围而歼之也能打,不过不利的是天色已黑,旁有密林,要全部灭口恐非易事,万一有脱逃者走露风声,那就后患无穷,父汗那里尚未准备妥当,我与答津巴此番出使也是为了探个虚实稳住康熙,若因杀其子引来报复,实属不智之举,不行,不行!”

    “还有,那天女来自天上,若真杀掉她,长生天会不会降下天罚……已经领教过她能发闪电和摄人魂魄言语的神通,据其所言,还有最可怕的灭国诅咒,这亡国灭族之险…我又如何冒得?”

    “可她醒来后,不定怎么对付我呢?根据那些资料轶事对她的相人评判,全然不着边,我总不能全盘寄望于她是否有‘仁义之心’上,想我噶尔丹策零怎能陷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可悲可怜之境,要不,趁夜带人马先行撤走,清国人兵力少,必不敢追击,不过她摄有我与众将的魂魄和言语,要是愤怒之下作起法来,还不知是如何祸及……”

    是进亦忧,退亦忧。他思前想后,斟酌犹豫,折腾了好些时,弄得愁肠百结,还未有个定论,忽然鼻端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随即失去了知觉。

    ****

    一名黑衣劲装汉子进入大帐中,朝着正与两名亲信议事的四阿哥打了个千,禀道:“主子,鸿组乙队行动成功,所有将官已全部控制。”

    四阿哥淡然道:“好生监视着,敌众我寡,要是作妖生事,我们可要吃大亏的。”

    “嗻!”这人行礼退出。又一人接着进来,禀道:“主子,李卫求见,说有要事禀告。”

    四阿哥冷哼了一声,道:“叫他滚进来!”前有李卫为那洋夷色坯磕头求情,后有下令火化那具残骸时的哭求跪阻,一个从小调教的奴才似是将忠心给了旁人,总是跟自己唱对台戏,这令他大为光火。

    李卫入帐,打千问主子安,四阿哥一见他双目红肿,额头上磕头磕出的青淤块,就气不打一处来,讽道:“真难得啊,这会子认得我这个主子了,方才要护这个护那个,有情有义得狠呢。”

    李卫复又跪下,惨声泣道:“狗儿惹主子生气,万死不能赎罪…可奴才冤…奴才的本意追到根上是要护主子的…奴才要是真存了对主子的悖逆不忠之心…就教老天即时收了奴才,化骨扬灰,不得好死……”说着,一个劲儿地磕头,碰地有声。

    四阿哥的气色缓和了些,想想这么多年的主仆情份,语气中多了点温度,道:“够了!先说你那要紧事。”

    “回主子话,这支蒙古兵马的头领是准噶尔的世子噶尔丹策零,和这次朝见皇上的副使塔察尔是同一个人,营地那个是个西贝货。”

    “你是因何得知?”

    李卫喉头动了动,他答应过江明月,最终还是没说出现代窃听装置来,只道:“他们以为亲王这边没人懂蒙语,所以说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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