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木桥上向北面撤去。
裴毅见形势大好,自是紧追不舍。
却见已行至桥头的南宫适回马勒缰,大笑道:“裴毅,你中了我们苏参将的计了。”
话音未落,两旁有士兵拿起火把扔向木桥,已铺过浸了煤油的绳子的木桥,瞬间就火苗乱窜。
裴毅正喝令人马撤回时,却见南岸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十名平疆军营的士兵,手执利刃砍断了木桥的绳索。
飞猿关的士兵一时大乱,惹火上身的不停的嚎叫,掉进激流的不停的挣扎,人马相践,在河水中被冲刷的乱作一团。
混乱中,总兵裴毅不知被谁踩了一脚,头盔也掉了,发髻也散开了,胄甲也裂开了,全然一副落水母鸡的样子。
耳中听着两岸不断传来的大笑之声,心里的气愤直冲脑顶,对那从未谋面的什么苏参将也耿耿于怀。
“裴毅,我们苏参将要我给你带句话。”南宫适勒马扬剑,高声道。
“不必再耍心机,要论计谋,我们苏参将腹满经纶,你绝不是对手。不过,大将军苏秦赞你是名虎将,我们苏参将也有意收你于帐下,却也算准你必不信服。四日午时,再战于猿猴山下,务要你心服口服。”言罢,撤马带缰,率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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