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塞三关隔,黄尘八面通。
胡笳吹复起,汉月照还空。
杂沓仍随马,萧条暗逐风。
将军休拂拭,留点战袍红。
――《边尘》
走官道。
一语既出,满堂哗然。
这一路要损折多少将兵,在未至飞猿关前就耗费兵力,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看着众将鄙夷而不屑的神色,苏语蝶只是抿了抿唇。
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
苏语蝶一直记得孙子兵法里的这一句,没有威严和信任,再明智的计谋也要付之东流。
所以,飞猿关前第一仗,松百丘之役,她只调用了负责押粮运草的南宫适和他部下的几百名士兵。
激流河的水流以湍急闻名,船只难行,水性佳者也不敢在激流河中戏水。
河面八百里内只有一座木桥,是通往飞猿关的必经之路。
三日后的傍晚。
激流河的两岸,掀起了阵阵尘沙,彷佛激流河水跳上了两岸。
南宫适的人马和裴毅再次交锋。
几番走马后,南宫适就现出败象,调转马头从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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