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上细思再行。”
凤宸灏俊眉微扬,翩然抬袖道:“呵呵,秦大人无须保守,这不妥之处,一并言了吧!”
闻言,本欲卖弄玄关等着皇帝发问有何不妥的秦尚书不觉老脸一红,对这个小小年纪却说话处事俨若大人的小皇帝不敢不从,忙再度俯禀道:“臣以为,北沧王如今乃我国之臣,在我国做客是我皇好客,乃之荣幸。又得前皇厚爱有嘉,一直以礼相待,卦王封邸,本已殊荣。今逝,又蒙皇上礼义周全予以厚葬,实乃荣幸之至。可皇上若命宫中诸人为其守丧,此做法,恐有咒伤前皇与前皇后之忧。请皇上细思,北沧王与皇上非亲非故,皇上公然替其守丧,是否有欠考虑,还请皇上打消此念,尽将此事交予下官打理。臣保证,定会尽心尽力,绝不懈怠。”
“嗯,秦大人所言甚是!”凤宸灏想也未想,便点头认同,让秦尚书心上一喜,暗自得意。却还未及高兴,便又听皇帝继续说道:“不过,朕承诺已许,若轻易回收,这天子威信,岂不尽失?”
此言一出,秦大人的面色便由原先的微白渐变微红,正思忖如何应对间,便又听皇帝出声道:“但秦大人所虑是为我父皇、母后的身体健康着想,如此到也不得不细思一番。不如这样,秦大人你掌管礼部,对前朝礼仪之事定是十分通晓。那朕
问问大人,像这种与皇室没有亲故,却又有举国上下为之守丧哀祭的情况,一般是出现在什么人的身上?”
“这?”秦尚书本以为皇帝一口否定了自己的提议,闻及此,却又听出皇帝是因天子金口已开,不好收回而寻求自己解难。不由心中一畅,仔细忆想一番前朝各朝典故,半晌则眉色一喜,禀道:“回皇上,类似皇上方才所问,臣想起先朝礼记中曾有记载:凡担得起举国上下为之守丧哀思之人,若非皇室至尊,必是功盖天下,受万民景仰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