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方才是误会他了。
采微更是含泪道谢,不想方才郡主那番激动实是小皇帝故意激之,而郡主那样强烈的责打,小皇帝不仅不怪,反还让太医好生照看。
如此贤善,到真是郡主错怪他了。
其实北沧存亡,岂是他铸成的。只叹郡主如今一心怀恨,便连他,也一并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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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沧王病逝,皇帝让宫中各处为其守丧三日的消息已经悄然传开。
朝臣中固然诸多争议,其中最多的理由不乏是皇帝至亲尚在,无论是前皇帝还是前皇后亦或是任何一位皇亲国戚如今都身体安康,无人有恙。而皇帝如今所为虽不是举国哀丧,却也大同小异,等同对待一位皇亲国戚。
这,自然让一众大臣有所忌讳。因北沧王不过一北国小王,如今在西临更是无权无势,只有一虚封王号,根本不能与任何的王侯将相相提并论。皇帝如此隆重为其守丧,实乃过多抬举,过多仁义。
这般争议从私底议论已经升至朝堂公议,以前朝皇帝余留的旧臣与前任皇帝留下的顾命大臣为两派,以帝皇之仁义还是妇人之仁,形成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分歧,于是开始有人公然于朝堂上提及。
而这时刻,凤宸灏一如既往地上朝,除了正常处理朝中各事,听及堂下众议,不由紫眸微深。他看着堂下此刻正一脸郑重其事地与人争论的礼部尚书,唇角轻提,有些饶有兴味地抬手道:“哦,既然秦大人有异议,不妨说来听听。”
“臣遵旨!”秦尚书正有意向皇帝进言,此刻闻见皇帝欲闻其详,不由神色一禀,双手一正衣冠,上前道:“皇上,北沧王病逝,我西临大国自不应失了礼数,薄葬于他。是以,皇上命下官所尽之礼仪,为臣已尽数周办,绝无怠之。然,为臣听闻皇上要为其在宫中守丧三日,此事,为臣认为恐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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