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墨正从远方朝着这边走来,她微微一笑,故意将声音放大,“方才李公公所说,本妃可是牢牢记在心里呢。李公公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特来追查这孔雀大氅的下落,好还安阳王府一个清白。安阳王府一向知礼,但也保不准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下人抹黑。如今从方侧妃这里查出这孔雀大氅,想必应该是方侧妃身边某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偷偷藏的吧?李公公放心,安阳王府虽然一向仁慈,但也不会放过那些手脚不干净、吃里扒外的小人。老太妃和方侧妃也必定能揪住这些王府的蛀虫,给皇后娘娘一个交代。”
“王妃娘娘说的是。咱家一定如实禀报皇后娘娘。”李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对柳梅殊的恐惧更上了一层。
“怎么回事?”司徒墨早已经听到了柳梅殊的话,他黑着一张脸走过来,大概明白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不由得有些不愉快。
“王爷……王爷,贱妾是冤枉的,贱妾是冤枉的啊,请王爷替贱妾做主!”方侧妃一见司徒墨立马跪倒在他面前,梨花带雨地哭诉。
司徒墨皱了皱眉头,刚才他听到好像是皇宫里丢了东西,却在方侧妃这里找到了。若是私藏宫中的物品被查出来,轻则受罚而已,重则引起皇帝怀疑,那么……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黑了。
“王爷安好。”柳梅殊云淡风轻地说道。
司徒墨眼睛闪了闪,看着大雪中站立在一旁,脸色发黑的老太妃,不由一愣,“请母亲安。这大雪天的,母亲还是先行回去吧?”
“回去!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一脚进了棺材,今日倒真是见了这番境地。”老太妃见有外人在场,也没有十分苛责,只是脸色发黑地站在一旁,口里念念叨叨的,显然被气得不行。
“母亲。”司徒墨原本不善言辞,见老太妃脸色非常不好,也终究没有再劝,只是盯着李公公。
李公公头皮有些发麻,他虽然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但这件事情……
想到利害关系,他咬了咬牙,跪在地上说道,“回禀王爷,这原本也是误会一场。王爷您也知道,最近宫里不太平。先前是陛下受惊,又是御酒被偷,灵桃被人偷吃。就连最近皇后娘娘新得来的一件孔雀大氅也丢了,皇后娘娘极喜那大氅,到处寻了却没寻到。偶尔听说起在安阳王府见过一模一样的大氅,这才派了奴才来瞧一瞧,生怕是一场误会呢。”
李公公说完,将身子匍匐在地上,心中忐忑。谁都知道安阳王是深得皇上器重,又手握大权,别说这后宫中的大氅,就是安阳王想要后宫里的妃嫔,皇上也不会太过犹豫的。这次的事情,他明白知道不能善了,却也硬着头皮说道。
“是这样?”司徒墨眼睛闪了闪,看着柳梅殊一脸清冷的表情,心中有些许的无奈。
原本,他将那计策与皇帝说了,皇帝大为赞赏,两人探讨了这个计策的可行性,一直困扰着的难题终于有了眉目,皇帝和他都非常兴奋。只是其中一些细节问题尚不明确,还需要向柳梅殊讨教一二,他这才巴巴赶回来。
只是没想到的是,回来竟然遇见了这么一番光景。
司徒墨黑着脸,不理会跪倒在他身边的方侧妃,而是有些不悦地看着李公公,“回头告诉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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