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不愿意来挽月阁伺候。
但一个主母身边只有两个丫鬟,这绝对是不合规矩的。
而王爷却是最重规矩的人。
所以,听到柳梅殊这么说,方侧妃的脸由黑变白,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本王昨日便觉挽月阁里清净的很,原来王妃的院子里竟只有这几个人?”司徒墨突然冷冷地开口,有些不悦地盯着方侧妃。
方侧妃心中又一咯噔,从她嫁给王爷开始,王爷去她房里的时候最多,但他却一直是冷冰不喜说话的,像刚才那么长一句话,他从来没对她说过。
如今,竟是为了斥责她才对她说了这么长一句话。方侧妃狠狠地攥着手,将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扎进肉里。
“回王爷,是贱妾疏忽了。贱妾今日便挑选几个拔尖的丫鬟给王妃送过去。”方侧妃低着头,强忍住心中的恨意说道。
“王爷可是错了。这可怪不得方侧妃,方侧妃有心往本妃院子里送人,可本妃是个清净习惯了的,一下子那么多人闹哄哄的,忒不适应。这才将人都给遣散了,只留下几个看着机灵的。不过方侧妃刚才送给本妃的那个丫头,虽然犯了错,但调教调教还是可以用的。方侧妃一向大度容人,虽有意再给本妃选几个拔尖的丫鬟,但本妃一向不喜热闹,这事也就罢了,只留下那丫鬟就罢了。”柳梅殊接过方侧妃的话,滴水不漏地将方侧妃给的软钉子驳回去。
想要趁机往她院子里插眼线,这也太小瞧她柳梅殊了。若是以前的柳梅殊,肯定会欣然接受,但是她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草包!
“如此,也好。”司徒墨点点头,觉得柳梅殊那清冷的性子的确不是很喜欢热闹,也乐得遂了她的心愿。
方侧妃听到王爷的话,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刚才柳梅殊那一番话,竟然将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要她开口,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而且,流莺那个小蹄子竟然就这么送过去了,若是她在再拒绝,那肯定会引起王爷的怀疑,也败坏了自己和善大度的名声。
她现在只希望王妃能忘记流莺的卖身契还在她手上这件事,不然她连最后一点拿捏流莺的把柄都没有了。
柳梅殊拍了拍手上的雪,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那帕子上有些血迹,看起来点点红红的,有些触目惊心。
柳梅殊却并不在意,只是将那手帕小心折好了放在怀里,动作缓慢而轻柔。
方侧妃一直站在原地,柳梅殊不动,她自然也不能动,王爷却像是极为耐心了一般,竟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半响,柳梅殊才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她像是才发现方侧妃还站在原地,当下有些讶异地看着方侧妃,浅笑道,“瞧本妃这记性,竟忘了妹妹还站在这大雪天里。妹妹可别怪姐姐记性差。站了这么久,礼也行了,王爷也见了。妹妹就回去吧,趁着天气还算清明,大可以歇个晌觉。王爷,我也累了,咱摘了那碧梅便回去吧,我也歇个好晌觉,打了一上午的雪仗,倒真是累得腰酸背痛,等下你可要帮我揉揉。”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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