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晓妍皱着眉,低声问。
“两个老婆子突然从小路上拐出来,小的情急躲闪,让小姐受惊了。”小厮拉着手里的缰神,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撞到人没有?”晓妍挑开软帘,向窗外看去。马车已经行驶到山间小道上,原本并不宽敞的小道上今天似乎突然多出许多人,有老有少,相互搀扶着往山上走。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晓妍随口问。
“今天是安雅居最后一天看诊的日子。也难怪,顾大夫不仅医术高明博古通今,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这附近百姓有个三灾五病的的都来找他,他从来没有说个不字的。不过听说这顾大夫自己身体也不怎么好,所以每个月只有前三天是看诊的,其余的时间都在安雅居调理身体。”绮岫将小几上打翻的碟子摆好,重新坐回椅榻上。
顾清夜?他身子不好?怪不得上次为那妇人接生后平安那副神情。白皙细嫩的眉间动了动,晓妍探出身子:“走,去安雅居。”
“你们又来干什么?”平安正按着方子抓药,一抬头看见晓妍,立马没了好脸色,摆着一张脸嘟囔,“要看病到后面排队去。”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谁说我们来看病的。”见平安这副态度,绮岫自是气不过,忿忿回嘴。
“我们这是医馆,你们不来看病来这里干什么?”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平安理直气壮。
“我们当然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来…”话说到一半,气势突然矮了下去,小姐为什么突然来安雅居,她还真不知道。
“我们是来帮忙的。”晓妍微微一笑,替绮岫将话接了下去。
“是啊,我们就是来帮忙的,你别不识好人心。”瞪了平安一眼,一把将他手中熬好的药抢了过去,“你熬药,我去送药,这药是谁的?”
平安怔了怔,还没见过这么自作主张的女人,但行动已经比脑子快了一拍,手指已经下意识的抬起来:“那…那位老婆婆的…”
话一出口他就懊恼的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这不等于承认了要她帮忙吗?
“是晓妍姑娘吧,请进来。”隔着纱帘,顾清夜温和的声音传出来。
“绮岫,你留在这里帮平安的忙。”朝平安微微点了点头,晓妍掀起纱帘走了进去。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外庭是看诊的地方,翠色竹子做成的方桌,上面放着最简单的笔墨纸砚。一道半卷的竹帘隔开里屋和外庭。屋子的一角,一只褐色小药壶正在小火炉上噗噗的冒着热气,一切都是那么清新自然的恰到好处。
顾清夜一袭月白色长衫,整座在竹椅上给一位老者看诊。修长的手指搭在老者瘦骨嶙峋的手腕上,那样专注温和的神情让原本文弱的脸庞散发着一种近乎神祗般的光芒,仿佛只要在他身边,任何不安焦躁的情绪都会被一一抚平。
蝶翼般细长密集的睫毛颤了颤,顾清夜提起笔,略一沉吟,方子已经开好。“老伯您把这个给平安,他会帮你把药抓好。每日两副,半个多月应该就能看到效果。”
“顾大夫,这可是几十年的旧疾了,真的这么快就会有效果?”那老者已经六七十岁的年纪,头发都已经白了,手指捏着方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迟疑。
“老伯放心吧,只要按方子吃药,定然会好转。”嘴角的笑容更柔和了,顾清夜安慰似的拍了拍老者的手,边说边将他送了出去。
转身进来,有些抱歉的朝晓妍笑了笑:“姑娘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