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往日的尊严和骄傲仿佛都是一场梦,机械的迈步上前,不知道这些中国人要干什么。
“呲――”
安队长抓起一个大水管,拧开龙头向维克多猛的射出了一道水箭,冰凉的水柱打在身上,维克多疼痛不已,又惊又怕,报着膀子跳了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这个高压水管可真有意思。哎――,你们看,这群洋鬼子和咱们一样嘛,也是越冷越小!”安队长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维克多的下体,手腕一抖。一道水柱射向维克多的要害。
一阵猥琐的笑声中,从门外又走进来一名看守,喊道:“安队长,军部来人了,李主任让你赶快去一趟。”
“你,你接着冲洗这帮老毛子,完事再给他们把头剃了。奶奶的,老毛子没了毛我看他们还狂什么?”安队长将水管递给一名手下,心有不甘地看了看抽搐在冷水下的维克多。转身踏着大胶鞋走了出去。
。。。。。。
战俘营主任办公室,火墙的温度烧的正好,室内温暖如春。李主任和邵平义分坐在茶几两端,手里的香烟云雾缭绕,谈笑正欢。
“平义,这一年多没见,你都已经是上尉喽,在前线升官就是快呀!”
“那也比李大哥差远了,您这个主任可是中校级别,别兄弟们还高着两级呢!”
这两人都是牛头冲的老兄弟,李主任在山西前线受了伤,腰里现在还卡着一颗机枪子弹。因此被安排在三棵树做战俘营的主任。
“不行了,我这一转后勤,再想升职就难喽!看吧,熬年头熬个十年八年的,也许能混了上校。到那个时候,老弟你恐怕早就是将军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现在那些军校生都很厉害的,比起他们我可差了太远……”
正说到这里,门口传来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报告!”
“进来吧……,嗯,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安队长蹬着一双大胶鞋。好像蹬着一双大马靴,自觉威风得意,一直都没脱下来。
“嘿嘿,刚才正在给战俘清理内务卫生,没来得及换。”安队长在战俘面前如同凶神恶煞,但此时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满脸谄笑,低眉顺眼。他早年是牛头冲的难民,因为体型特殊被相中,放在战俘营里做看守队长。
“这位是从军部来的邵参谋,嗯,咱们邵副军长的族弟,还不赶快敬礼?”
李主任轻描淡写地介绍了一句,安队长连忙抢步上前,两只大胶鞋一碰,扯着嗓门说道:“报告邵参谋,1603号部队第6分队分队长安国义向您报道。”
“好了,好了,坐下说话。”邵平义对安队长这种大大咧咧的人很不适应,勉强伸手他握了一下,然后直接转入正题。
“我这次之所以到三棵树来,是为了那批刚刚送来的苏军战俘,这是肖林军长亲自下的命令,从前线的战况来看,估计以后还会不断有苏军战俘,要设置一个独立的区域进行单独管理。”
“独立设区?战俘营就这么大,怎么搞?”安队长有些奇怪。
“咱们正在修建新的牢房,把围墙也扩大些就行,一道门就分成两个区,很简单的事情。”李主任早就知道内情。
“这批苏军战俘里有很多技术官兵,都是咱们二十三军急需的人才,单独管理是为了尽快转化他们的思想,从而为我所用。”邵平义解释道:“这个独立区域的条件会好一些,我带来了几名俄语翻译,还要配备政治教员和宗教人员,甚至还有专门的俄罗斯饮食。”
“啊?这些老毛子还成了宝贝疙瘩了?”安队长愤愤不平。
“那些飞行员都是宝贵的财富,千金难换,这些代价都是值得的。”邵平义淡淡地解释了一句,然后说道:“请安队长辛苦一趟,去把那些苏军飞行员带来。”
安队长转身出门,邵平义压低声音问道:“李大哥,您这里可真不愧是战俘营,净是些粗人莽夫。”
“那是,我这里也正好需要这种人,刚才这个安国义手黑心狠,生冷不忌,老兵油子也怕他,正好磨磨新来战俘的锐气。”
“明白,这就是叫杀威棒吧?以后苏军战俘来了,先送到普通营里呆几天,吃点苦头再放出来,就好管的多。”
……
时候不大,安队长领着一群俄国飞行员来到了办公室。
突然见到邵平义,维克多激动之下向他猛冲了过去,嘴里还连连叫着:“邵,邵上尉,你是来救我的吗?”
维克多当初被俘的时候,邵平义对他还不错,在战俘营里吃了几天苦头,看到邵平义如同见了亲人。
难道说。苏军方面和中国谈判了?要把自己释放回国?
回去吧,哪怕再回黑海种地,也比呆在这个鬼地方强上一百倍,一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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