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看不要紧,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眼瞳立刻就是一阵微不可闻的缩紧。
那是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长发少年(少女?)。
他(她)穿着宽大的青色长袍,有着一头乌黑的秀丽的长发随风飘逸在背后,在他(她)的手中,可以清晰的看见握着一枚寒光凛冽的冰晶长针,而他(她)旁边的泥土地上,已经躺下了之前的那三个流浪武士,三把刀剑横插在他们身边,生死不明。
“是...白...?”
鸣人不自觉的抬起左手,放在了缠着绷带的右手背上。
“............”
而此刻还完好的达兹纳,正拿着他那几乎从不离手的酒瓶沉默的看着向着他缓缓走来的面具少年(少女)。
“我不会要你性命的,只是让你睡上一段时间,你应该庆幸是我来收拾你们,如果换做了那位先生,可能就不会这么大发慈悲了。”
带着面具的少年(少女)开口了,清澈的声音听上去更为接近女声,只是有些冰冷。
“哼。忍者还需要大发慈悲?能被卡多那种家伙雇佣而来的,还装什么善人...小鬼,要杀就杀便是...不用你可怜施舍一般,反正我这条老命若是回不去...死与不死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了。”
达兹纳似乎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似乎一点也没有害怕激怒对方。
“.......”
面具少年(少女)似乎沉默了片刻,她还是抬起了拿着冰针的纤细手掌,依旧是那般清冷的声音。
“对不起。但是,我必须要这样做,你是为了你地目的,而我也是为了我地目的。”
“......这...该怎么办...?”
隐藏在树上的鸣人泛起了为难,既然白出现了,那就标志着这段历史的变化性并不大,他不确定再不斩是不是现在就隐藏在这里某处,一旦他露面,很有可能要面对的是一对二这种极为不利的局面,一对一尚且难说,跟别提自己一个人对付两个了。
而就在这时候,鸣人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悄然无息的身影,已经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