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门一脸沉默,猿飞日斩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他随身携带的烟斗,给自己点上一满。
“唉...战争...”
长呼出一缕烟气,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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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浅睡中苏醒过来,鸣人首先感觉到的就是照在自己脸颊上那暖洋洋的阳光。
“呃...已经早上了吗...”
他皱着眉头伸出手去遮挡眼前刺眼的光芒,晃着头从树枝上坐了起来。
“在树上睡觉真是有够难受的...”
他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总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咦?我不是睡过头了吧?”
他瞧了一眼透过斑驳枝叶所见的太阳,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去!这还不是睡过头是什么!”
他赶忙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掏出了自己带着的手表。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十二分。
“我就知道在这种地方睡觉会扰乱我得生物钟...”
赶忙从树上跳了下去,鸣人直接飞奔昨夜达兹纳休息的地方,果然不出所料这里只剩下了一撮炊火燃熄后的灰烬,达兹纳一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呀...我这个忍者当的还真是失败啊...”
鸣人摆出一副头疼的表情,抬起头扶住了额头。不过亦是在这时候,他也突然发现了自己可能具有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吐自己槽的天赋。
不过话说回来,这算是哪门子的奇怪天赋?
来回在原地走了一边,他立刻掏出了一枚兵粮丸放进嘴中嚼了起来,也不管难吃不难吃了,顺着地上隐约的脚印方向他立刻起步追了过去。
“啊―――!”
大约以最快的速度跑了有近十多里的路,鸣人突然听到了前面传来了隐约好像是人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
他立刻眉头一皱,刷的一下再次加快脚步,腾空跳跃到了一棵大树上,背靠着隐藏了起来。
探出头,他朝着发声源的地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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