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给她行个方便,不然得罪了月眉姑娘不说,还把这尊瘟神也给开罪了,她可承担不起啊。
辛娆年淡淡地看了眼想要靠近她却又在她身外徘徊的君无心,冷冷地收回了眼神,“还麻烦掌柜的给我拿来纸笔。”
汗,“年儿你不会是真的要写欠条吧?”君无心额头飞过一群乌鸦,低着手扶着额,心里直打着鼓,这个女人花样还真多。
“娘亲,不用写欠条,华儿这里有的是钱。华儿给娘亲买吧!”
欠条?
掌柜的与蓝茵听了这两个字心里直冒虚汗。这个郡主不会真的要写个欠条吧?
但还是朝着蓝茵奴了奴嘴,示意她去拿纸笔。“蓝茵去给郡主准备笔墨和纸。”
辛娆年听了君无心那话嘴角直抽搐,这个男人,不说话会死人吗?会死人吗?
蓝茵在掌柜的示意下取来纸笔搁在了辛娆年身前的柜台上,“郡主,纸和笔已拿过来了。请问郡主……”
“谢谢,剩下的我自己来吧。”辛娆年对着放下笔墨站在一旁准备伺候的蓝茵浅浅一笑,示意她别打扰她。
不习惯身边有人这样候着,接过纸笔她却是在柜台前微微地沉思了一会才下笔。
站在一丈之外的掌柜的见到被称为野蛮之女的郡主对她的下人说“谢谢,”心里又是一惊。这个安容郡主虽然还是很强势,却是少了那份张狂,多了份内敛的气质,待人也显得温和,并不是无理,这让她又不自觉得在心底里掂量了几分。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安稳地呆在了那不敢乱动。
君无心呆在远方不敢靠近,伸着脖子翘首企盼,模样很是滑稽。
华服少年在辛娆年的冷眸瞪视下也讪讪地收回了手,同样站在了不远处,与君无心成一条直线,将辛娆年给围在了最中间。
空间很静,只听得“沙沙”的走笔之声。
几经停转,辛娆年终是落下笔来,这身子的主人看来是习过字的,且还有一定的功底,不然怎么当她握着笔杆子时心底会升起一股熟悉之感。只是她习惯用自己的手法。
“拿去看看。”搁下笔的辛娆年经手挑起那张勾勒好了的薄纸,递到了迎上前来的掌柜的手里。唇角轻扬,眉角带笑,稳操胜券。
掌柜的伸着双手接过辛娆年递给她的薄纸,眼神刚一触碰到,立马就被吸引住了,整颗心猛地怦怦地跳个不停,眼里崩出似火般的光芒,久久不能移开。
是什么?君无心自认她刚刚写的不是欠条,就凭她不时地停笔勾勒,更像是在画什么,可是画了什么,他却是不得而知了。
华服少年却是管不了那么多,见到薄纸到了那掌柜子手上,立马支身跳了过去。
“哼。”君无心见到华服少年那样跳跃,脸色显得很是难看。更是手指轻动,一道细如牛毛的白线立马往华服少年身上缠去。
“卑鄙,无耻。”见到那白线像长了眼睛直朝自己身上缠过来。华服少年不屑地撇了撇嘴,没有大声呼唤要辛娆年救她,身子敏捷地往后退去,同时也找准时机往君无心身上扑去。
好奇特,好怪异。却又是如此地和谐,又是如此地搭。
蓝茵很是乖巧,见到掌柜子那神情后,连忙从后面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在了辛娆年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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