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讪讪一笑:“没有没有,那倒不至于,就是动手摔了我一下。”
程颜颜“哧。”的一声笑骂道:“活该,叫你总是招惹他。”
我冤枉啊,呲牙咧嘴:“你就偏心,有异性没人性,见色忘义,我一个女童,他堂堂男儿,怎么心眼这么小,每次动不动就生气,唉……”
程颜颜鄙夷的看着我道:“有能耐你明天不道歉,我就服你。”
我顿时跳起来:“我明天坚决不……”
话一出口,就看见竹屋门口一身白衣翩跹的陆青衣,急忙闭上嘴巴,陆青衣只淡淡瞥了我一眼,就转了目光,他走上前,将手中的青花瓷瓶递到程颜颜的手中,吩咐道:“内服外用。”
说完,冷漠的转身离去,从头至尾,没对我说一句话,我咂舌,歪着脑袋看那瓷瓶,问道:“你咋了,月经不调?”
程颜颜脸上“唰。”的一红,横眉怒目的看着我:“满嘴胡咧咧什么,这么大的姑娘了。”
说完,将手中的青花瓷瓶一把塞进我的手里面,也不扶我了,转身就走。
“哎哎哎……”故人一去不回头啊,我只能自己孤影独立了,看着程颜颜塞到我手里面的青花瓷瓶,近距离一闻那味道,立刻就知道,额,原来是跌打损伤膏,心里面竟然缓缓涌出一分温暖和甜蜜,他说不管我,可是还是挂心着我的伤势,其实这伤势凭我现在的水准已经完全能够自己处理了。
天上月光淡淡,我咧嘴一笑,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好。
北卫宣宁五年,春。
爷爷派人前来接我回西都,见到阿宁的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置信,时间过的真是很快很快的,眼睛一闭一睁,五年就像是流水一般,用让人不敢置信的速度。
阿宁一直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似乎能看穿我脸上的青纱,忍不住想要伸手来摸摸,或者是意图掀起来看看。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陆青衣,急忙拍掉她的手笑道:“干嘛,你要窥见天颜?”
阿宁满脸黑线,大着舌头道:“小姐,我在家都盼了五年了,可算是完事了。”
我傻兮兮的笑了笑,旁边有仆人催促:“大小姐,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要走好长一段路呢,您看。”
我点了点头,太爷爷淡淡一笑挥了挥手,道:“去吧。”
我轻轻“恩。”了一声,拉着阿宁的手转身进了房间,翻箱倒柜的收拾了几件衣服,环视了一圈,这屋子也没什么是属于我的,却带着这具身体最清闲的童年的回忆。
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响了起来,我回头,居然是程颜颜,一副默默不舍的样子。
她快走几步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开始无声垂泪:“小昭,我会想你的。”
我哈哈一笑,抬手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滴:“别哭啊,我又不是赴难去,我是回家,以后我们还会常常见面的,你要帮我照顾好太爷爷,知道吗?”
程颜颜点了点头,伸袖擦去泪痕,拉着我的手可是不说话,我示意阿宁拿着我的包袱,拉着程颜颜的手出了房间。
大厅里面,太爷爷正襟危坐,旁边的座位上坐着小师叔,一身白衣若素,眉目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