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妹妹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同时也给了她一个善自珍重的眼神这才打开房门出去。
转瞬便意识到自己失态,悦夕慌忙地推开吻净她泪水的史问晗慌忙,叫不出来心门里的宫乐熙她不得不自己想办法,故作镇定地站在温柔静默的史问晗面前不大自在地揉了揉手:“我哥身体不好,刚才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我先睡了。”
关上门,史问晗回过头来淡笑:“娘子,我什么时候说要见怪?小舅子和你开了个玩笑而已,不过……好在你自己出来了,不然,拜堂可以代替,这洞房……”意味深长地拖个尾音,史问晗不再想她那个眼神究竟是为什么,他的怜惜变成了宠溺和索取。
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上天送了一个可爱又真性情的小娘子给他!
雍容地坐在床边,谁知道欢喜还没过去他就看到她脱掉小靴子和衣躺下,小手一指:“你睡那儿?”
小手的尽头是一张软榻。
诧异眼前的小女孩前一秒还强硬倔强,因为走掉的小舅子一声咳嗽便变得乖顺起来,不得好气又好笑地这才知道自己会错意,因为人家没打算和他圆房。
好半天,仍见她是一脸不开心的摸样,被剥削新郎官权利的可怜人只得厚着脸皮不肯走:“怎么?难道娘子你不想嫁过来?”
“你又不瞎!愿意嫁我还逃婚?愿意嫁我还叫小七替我上花轿?记得哈,和你拜堂的人是小七不是我,我不算你的娘子!”说着就飞了个白眼给他。
史问晗差点也跟着翻个白眼,脸却刷地一下就红了……心想,莫非她对她之前偷看到的……不满意?
应该不会这么……糟糕吧!
不自觉地瞄了瞄自己,仍旧觉得自己的身材是没问题的,不自觉地温柔道:“娘子……”
“我睡觉。”被子一蒙,悦夕背对这个装傻妄图挽回面子的男人,心里画着小圈圈,随时戒备着他行那什么周公之礼。
就在悦夕胡思乱想她和宫乐熙究竟是结了什么梁子的时候,脖子突然闻到一丝微不可闻的气味。
即刻捂住口鼻坐起来就往气味的源头跑。
敏捷的身体即刻飚下床打开窗户,从窗外看去,门边的夹缝便放着一只孤单的香炉,燃着一支熏香,淡淡的烟雾正往门缝里飘窜着。
“该死的,哪个混蛋在搞鬼。”随即小心翼翼地掏出手帕捂住鼻子,打算开门去灭了那只可以散发催情药用的熏香。
听到身后人体倒地的身影,悦夕暗呼糟糕,连忙开门灭了香返回房内,但是迟了,因为“她的夫君”史问晗已经中了药倒在床上开始喊热。
“热什么热,三月天这么冷。”竟然是……传说中的催情用的玩意……不是她以为的迷香!
空忙活一场的悦夕连哭的心思都有了,怎么忘了这个新郎官来自屁事不懂官宦之家,根本不会知道怎么避开熏香这种下三滥的玩意。
才骂完男人屁事不懂,悦夕哑口无言地摸着自己的嘴:怎么回事,连官宦之家都出来了,真把自己当江湖郡主宫乐熙了?
而且……自己怎么没有事?
瞪大眼睛小心地看着那边倒在床上的红色美男,连忙掐自己的腿,除了痛!身体什么异样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