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宫乐熙这丫头是个什么怪胎!连催情香都当香料用!”又惊又喜这个身体的神奇之处,又忍不住艳羡嫉妒,悦夕嘴里骂着,脚上却忍不住往喜床边移。
她打着小算盘,决定趁他还没乱来就把他给打晕过去!
喊热的史问晗陷入半清醒半模糊状态,浑身燥热的他闻到一阵女儿香……丝丝沁人心脾的舒缓味觉刺激着属于男人的神经……
迅速果决地扣住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就压到身下,嗅着那抹香甜火热的粉唇便准确无误地压了下去,吮住香甜的樱唇胡乱地亲着,费力地纾解着身体的火热……似美味的琼浆玉液哪料到这个被小七耍得团团转的软绵绵的新郎官身手会这么敏捷,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自己被他压到身下索取,还发出爱美的啾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虽然实际上处理啊震惊,她什么感觉都没米有……
呜呜地挣扎着要别开脸呼吸,推拒着他占自己便宜的身体,而且她真的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就被啃个干净啊。
现在哪还顾得上刚才看美男时心口的那种小雀跃,敏感水密粉唇被他毫不加怜惜地咬着,不知不觉中小手竟然已经亲密地贴上了还在不甘心地寻找她嫩唇的脑袋……揪住一把头发,拉扯……
“嗯……”刺激暧昧的申银……
史问晗的申银天灾悦夕耳里她只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从来只有她调戏美人的,就算恋爱了不犯花痴了那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被占便宜!
不,口误,她从来不花痴!顶多有点小恶趣味。
毛茸茸的身体滚动着想摆脱这个纠缠不休的发情男人,早忘了他发情是中了熏香。
几经闪躲,躲在毛绒裙下的修长美腿转眼就跨坐在了新郎官的肩膀上扣着他的双手反制在背后。
嫌弃地用胳膊蹭着被他咬过的小唇以示不满,雪白的狐裘上转眼就被嘴唇和粉腮蹭凹了一片,看到他总算被迫着安分下来没乱动,她就打算松手起开,想着免得水嫩嫩的屁股坐他身上也是他占便宜自己吃亏。结果就这一眼,美眸突然撇到这个被自己骑在身下的新郎官……衣领里露出的臊红雪肤已经处于血液逆流的状态……
这哪还是之前那个白玉般的妙人……
“呜啊……邪门了!怎么天底下的怪事都叫我给碰上了!”望天,这新郎官不仅仅是中春药的症状,还是个……对春药极度极度过敏的怪胎!
“这么诡异又离奇的漂亮风姿,竟然长成男人。”可惜地从他身上下来闪到大床另一端坐好,她欲哭无泪。
视线再度回到史问晗身上,见到他豁然睁开的眼,里面透着一丝清明:“娘子,绑我……”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身体叫嚣着的欲望几乎又将夺去他的理智,但是不能伤害她,她还太小。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不……不帮你……不帮……”连连摇头,她要是帮了他,宫乐熙会弄灭她的。
“绑我……绑我……帮……帮我我把我绑起来!”史问晗闭紧双眼吼出这句话,但是看不到她清丽的面容,还是听到的女孩微微急促的喘息声,少女般的吐气如兰弥漫在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