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沒有回答,而是看了霍寒壁一眼,问道:“大王爷走了!”
“嗯!”霍寒壁点点头。
初浅汐想了想,说道:“你觉得大王爷这个人怎么样!”
霍寒壁在初浅汐的身边嗤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无论是二哥还是老五,在朝中的威望已经都超过了大哥,他现在会着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霍寒壁仿佛已经看到了大王爷一定会失败一样,不在意的摇头笑笑,又对初浅汐说道:“对了,我刚刚查到一件事情,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从黑衣人身上得到的图案么!”
初浅汐点头:“当然记得,还有一把钥匙!”说起來,那把钥匙现在还被她藏在大王爷的府上呢?若是将來要用,少不得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取回來。
霍寒壁点点头:“正是,我的人查到,大哥似乎在找那图纸,其实那图案也已经查清楚了,的确是江湖上的一个组织,这原本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但要紧的却是,这个组织与北嶷那边有些联系!”
初浅汐心中一惊,她早就知道霍寒壁原本就是北嶷人,自从五年前皇上说霍寒壁不会成为将來东沧国君的时候,初浅汐就隐约猜到将來,霍寒壁很有可能会有回北嶷的一天,却沒想到,原本,他们竟然早就和北嶷扯上关系了。
只是这样说來,那北嶷那边,是不是早就发现霍寒壁的身份了。
这先不说,大王爷找这个图纸是怎么回事。
见初浅汐面露疑惑之色,霍寒壁说道:“与其说他是在找图纸,不如说是在找那把钥匙,那个图纸现在根本不是秘密,我这里有,二哥那里也有,当初不是还在书房被人翻过么,现在看來,那些人就是大哥的,传闻图纸应该是一张藏宝图,若是真的,那大哥就太需要它了!”
初浅汐有些好笑,大王爷费尽心思想得到的钥匙,其实就在他们家禅房的房顶上呢?
霍寒壁又道:“先不说这个,刚刚宫里传來消息,说是南澜国的老皇帝又病发了,急招夏无忧回去呢?”
“啊!爹爹要走了!”初浅汐还沒有说话,刚从外面跑进來的霍祁听到这话,顿时惊叫了起來。
霍寒壁一听到霍祁叫夏无忧爹爹,顿时黑了一张脸,将祈儿抱起來,说道:“祈儿,以后不许叫夏无忧爹爹,知道么!”
“为什么啊!”霍祁疑惑的眨眨眼睛:“他本來就是爹爹啊!”
夏无忧是霍祁的干爹,只是他从小就叫爹爹习惯了,也从來沒觉得这样不对劲儿。
霍寒壁黑着一张脸,他心里不悦,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在初浅汐在旁边,帮他接了围:“好了好了,你干爹不是要走了么,我们去看看,和他道个别!”
霍祁虽然舍不得夏无忧走,但却也知道爹爹肯定是有事情要去办,祈儿是乖孩子,不能不听话,便从霍寒壁的怀抱里下來,要跟初浅汐一起去找夏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