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战争,军中的事务除了日常的操练便沒有他事,他平日里自然是清闲的很,乍然忙碌起來,初浅汐怎么可能发觉不了。
霍君洌顿时一脸苦恼相,他要怎么说,他军中事务繁忙的确是与目前的朝政局势有关系,但是事情曲折复杂,更何况初浅汐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來去,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是事情真的不像是初浅汐想的那样啊!
初浅汐摆摆手,不是就不是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才不在乎呢?就像现在还在和霍寒壁废话连篇的男人,说什么是为了看望祈儿而來的,还不是借着祈儿的名头到承王府打探消息來的。
初浅汐本以为看到霍寒壁对待自己的儿子那样的重视与关爱,她就发觉身边的环境跟她想象的皇族不一样,可是沒想到,涉及到那个皇位,手足至亲血脉亲情都一样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霍君洌沒有看出初浅汐的情绪,他顿了顿,沉声说道:“四嫂,以后离大哥远一点,他心术不正!”
初浅汐一愣,她完全沒有想到霍君洌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來,突然之间,她感到这个熟悉的老朋友突然变得陌生起來,这还是当初那个敢爱敢恨肆意风流的少年郎么。
心术不正,呵。
初浅汐定定的看了霍君洌一会儿,突然冷笑起來:“他心术不正,那你呢?”
霍泽天今天突然登门造访,初浅汐哪里还能不知道他怀着别的心思,只是面子上沒说出來罢了,可是霍君洌这样在背后说别人的不是,还是让她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听了初浅汐的话,霍君洌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隐隐升腾起一股子怒气,他刚要说什么?怀里的霍祁敏锐的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只是他不明白娘亲和五叔之间怎么了?为什么刚才还好好儿的,现在就好像都生气了一样呢?他疑惑的眨着大眼睛,拽了拽霍君洌的衣服,问道:“五叔!”
霍君洌意识到现在还当着孩子的面儿,只得暂时压住了自己的性子,招呼赏心带着祈儿去花园里玩儿,待两人走了之后,他才对初浅汐怒目而视,愤怒道:“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不堪!”
“算了,你这些事儿跟我沒有关系,我也不想过问,我只不过是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儿上,才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不听就算了!”
霍君洌见初浅汐态度认真,显然在她的心里,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阴险狡诈为达目的连自己亲生兄弟都不顾的小人了,霍君洌一向心高气傲,哪里受过这等气,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也不肯再解释,甩袖子就走了。
不一会儿,霍寒壁走了进來,看到初浅汐面色不虞,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霍君洌來过了他自然是知道,可是这两个人好的跟放佛他们才是至亲一样,怎么,这两人也能吵架。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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