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依旧在抱着大碗喝鱼汤的霍明辉,笑着吩咐云歌再去弄些饭菜來,对霍寒壁说道:“我还以为你在你的侧妃那里用了晚饭不过來了呢?也沒有给你准备,现在时间匆忙,只能做些简单的,你就将就些,跟你儿子一起吃点儿吧!”
霍寒壁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还在与大碗奋斗的霍明辉,笑着招招手:“儿子,过來!”
霍明辉听到声音抬头看了霍寒壁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鱼汤,还是乖乖的放下勺子,跑到了霍寒壁的身边:“父王!”
霍寒壁笑着将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身上,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娘娘都吃完了,辉儿怎么还在吃!”
霍明辉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小身子,羞涩的说道:“鱼汤……太好喝了嘛!”
初浅汐也笑了:“这小子沒吃什么东西,只喝鱼汤了,等一会儿你再让他吃一点,不然晚上会饿的!”
霍寒壁点点头,这样平淡的日子,他竟然觉得无比的温馨,如此贤惠美丽的妻子,如此活泼乖巧的儿子,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不大一会儿,云歌便端了几道简单的菜上來,还有下午刚卤好的肉食,霍寒壁知道时间紧,也做不出什么好的饭菜來,也不强求,站起來洗了手,便带着霍明辉一起吃了起來。
初浅汐见他们吃的安稳,对云歌招呼了一下,两人走了出去,云歌跟着初浅汐走出了门,轻声问道:“王妃,有什么事!”
初浅汐想了想,问道:“我嫁过來的时候,从西黎带來的东西你都收在哪里了!”
“都在西边的小库房里呢?不常用的东西都放在那里了,王妃问这个做什么?”
初浅汐道:“我记得我当初作战的时候穿的那一身战袍也在,是不是!”
云歌笑了起來:“当然在啊!”
这战袍是初浅汐的心爱之物,还是当初皇上和昭阳王费心制造的,公主殿下虽然不再上战场,但是对着战袍还是十分喜爱,甚至连千里迢迢的嫁來东沧都要带着它,云歌知道这战袍对初浅汐重要,自然是要好好收藏的。
初浅汐带着云歌來到小库房,很快就将战袍找了出來,初浅汐将战袍上的护心镜解了下來,拿在手中细细的打量。
“王妃,您这是,!”云歌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但马上就想清楚了初浅汐的想法:“王妃,这可是昭阳王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得到的宝贝,是送给您防身用的,您真的要送给王爷么!”
初浅汐看了她一眼,揉了揉云歌的头发,笑道:“傻丫头,这是战场上才用得着的东西,我现在又不打仗了,既然是宝物当然还是要物尽其用的,就这么放着多可惜,现在只有送给王爷,才能发挥它最大作用!”
“可是?王妃,!”云歌还想说些什么?初浅汐却已经拿着护心镜走了出去,她知道王妃是决定了的,现在她说什么也沒有用了,只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