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的那个样子,也就放了心,乖顺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温度的荷包,羞答答的看了霍寒壁一眼,抿唇笑了笑,将荷包递给他:“王爷,妾身知道您后日就要出征了,这一走,妾身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与您见面……这是妾身亲手绣的荷包,里面装着安神的香料,请王爷带在身边,一方面,可以让王爷疲倦的时候能够清气安神,好好休息,另一方面,王爷带着荷包,就像是展儿陪在您身边一样,展儿虽然人在王府,但却是对王爷日日思念,希望王爷不要忘怀!”
霍寒壁接过荷包,拿在手里摩挲着,鸳鸯戏水,绣的十分精致。
看着苏展儿羞涩的神态,再看看手上还带着温度的荷包,其含义不言而喻,霍寒壁忽然有些坐不下去,猛地站起來:“本王想起來,还有些事情等着处理,侧妃自己用饭吧!”说着,抬脚便要往外走。
“哎,王爷,!”苏展儿乍不妨霍寒壁突然就说要走,一时间还沒有反应过來,忙追上去:“这荷包,!”
霍寒壁看了看手中的荷包,郑重的塞进了怀里,说道:“侧妃放心,本王一定随身携带!”
苏展儿这才放心的展颜而笑。
霍寒壁回到锦绣园,刚进大门就看到房间里灯火明亮,但却沒有什么声音,在这渐渐暗下來的天色里十分静谧。
霍寒壁突然不想进门,就在院子里站着,倚着院中的大榕树,拿出苏展儿送给自己的荷包摩挲起來。
他虽然娶了苏展儿为侧妃,那不过是因为苏展儿祖父的遗言,苏展儿无依无靠,自己沒有别的办法,沒想到苏展儿竟然对自己有了感情。
虽然这是自己一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可是?事情真正的发生了,自己还是觉得心中有些难受。
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汐儿,是不可能回应苏展儿的感情了……
“王爷,您怎么在这里站着呀!”云歌出门來泼水,一眼就看到了霍寒壁,笑道:“吓了奴婢一跳呢?夜里风大,王爷还是进屋來吧!”
霍寒壁低头笑了笑,将荷包放进怀里,抬脚往房中走去。
霍明辉也在,坐在桌子旁边与初浅汐一起吃饭,初浅汐早就已经吃完了,他还在自己拿着个大勺子趴在桌子上喝着鱼汤。
初浅汐抬头看见霍寒壁,有些疑惑:“你怎么过來了!”
霍寒壁对初浅汐这话有些不高兴,在椅子上坐下來,疲倦的揉着眉心,冷道:“怎么,本王不能來!”
云歌刚要说话,初浅汐给她递了个眼色,自己起身走了过去,轻声问道:“累了!”
霍寒壁点点头,就感觉一双柔软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太阳穴,力道适中的轻轻揉捏起來,霍寒壁将身子的重量全部倚靠在初浅汐身上,放松的叹了口气。
初浅汐轻笑一声,低头看着他:“用饭了沒有!”
见霍寒壁闭着眼睛摇头,初浅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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