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半天都没回答。
梁邦自嘲的笑扩大到耳根之前,妇人似是整理好了所有情绪,不再激动,不再迫切,从容冷静地回答:“我们没有不要。”
见梁邦转过的脸上,写满了愤慨和质问,妇人反而更加平静的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这里不适合谈这些。”说完也不等梁邦,像是笃定梁邦绝对会跟上来。
梁邦确实无法抗拒问了这么多年的真相,追上妇人的脚步出了x校。
第三日上午,李健听说了梁邦请假半个月的消息,他心里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到了晚上,宿舍只剩下他、李伟还有牛犊三人。
白炽灯管的嘟嘟声比平时响,宿舍里三人各有心思。李伟和李健平时最是不对盘,此时却突然有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205的小团体在x校一年级乃至高年级里都是小有名气的,一是因为萧鼎山开学时的高调,另一个也是萧鼎山不在后,205几人那一次在食堂斗殴事件有关。
此时,萧鼎山就别说了,消失月余,而大哥梁邦和管理琐事的小桂都相继请长假离开。这对205剩下的几人来说,是头一次,心里空空的感觉,好像小时候找不到人帮自己撑腰时的那种虚弱感。
李伟先打破沉默:“牛犊,你这两天不对劲得厉害!倒是给哥俩说说你这是怎么了?”
话头终于指向一直缄口不言的牛犊,李健这次没像平时一样反驳李伟,他现在也和李伟一样想知道牛犊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