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说来找她儿子梁邦时,梁邦才像是被从深水的溺毙中大力拖出来的人。四周的声音不再隆隆作响却又听不清晰,所有知觉和痛感才回到他的身体里。
像是溺毙得救的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过了大概5秒钟,起伏的胸膛才平复下来。教室里所有的目光此时都已经投射到梁邦身上,穿过教室,也不管妇人的反应,就低着头出了教室。
妇人歉意地笑笑,关上门。教室里的讨论八卦声如同稻场被扬起的麦粒,发出沙沙的噪杂声。
站在楼道里,梁邦双手插着校服的裤兜,背对着自称是他母亲的妇人,看着窗外的足球场发呆。
“阿邦,我是你妈妈。”妇人有些无措,甜腻的声线因为激动有些抖,但有遮掩不住的喜悦泄漏出来。
梁邦揣在裤兜里的手,不住的抓摸,想要找根烟抽。可是他答应弟弟戒烟已经一年了,所以再没动过吸烟的念头,此刻想抽根烟的冲动比戒烟时都更难以克制。
妇人见梁邦不说话,激动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甜腻的声线多了了份母性的温柔:“阿邦,你怪妈妈不要紧,但绝不能怪你爸爸。”
梁邦盯着窗外的足球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脑海里却响起了当初弟弟一遍又一遍追问过他的话:爸爸和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们?
没去管妇人该怪谁,不该怪谁的废话,梁邦语气平静地问:“为什么不要我们?”
妇人本来急于解释的情绪像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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