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跟二哥说的,说呀,你跟二哥亲,还怕二哥去嚼舌头吗?你这小嘴里说来的话二哥最是爱听了。”
自古以来糖衣炮弹就危力巨大,而裹了情情爱爱的糖衣更是所向无敌,几句下来,这二子便得知,中秋前来过两次的那位神秘人,被花妈妈称为三爷。
二子得了消息便不欲多待,打着怕五儿受责苛的幌子,三句两句便脱身出去,只留下柴房中的五儿,一脸甜蜜地回味着那些甜言蜜语。
今晚过了子时,李婶子就在浴房里给七儿使了眼色,两人都是活泛的人,不用任何言语便知了意思,一洗漱完,七儿便和李婶子前后出了门,两人行至无人处,李婶子便小声地道:“那人是谁,我已得了,花妈妈称他三管家,面白无须,四十来岁。”
说罢两人便匆匆分开了,七儿又去了一趟仆婢们的屋子,才迟迟的向着苏珊的屋子走来。在廊下看看四下无人,进了屋子,便打发六儿和十八去洗漱。
苏珊坐在灯下,一脸兴奋地听着七儿说道:“姑娘,今天李婶子已得了王府那人的身份了,别人都喊三管家的。”
“李婶子办事倒是快,这下大家可挷在一条绳子上了。”苏珊笑道。
“嗯,要从这人下手,还是郭公子便利些,只是姑娘对他是个什么意思?那人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若姑娘一径支使着去做这做那,怕他也要恼了。”七儿盯着苏珊的眼睛极认真地道。
“七儿,你既跟了我,这些话我也不能瞒你,不拘外室、妾、还是贵妾,也不拘是郭宝公子、李宝公子、张宝公子,我都是不会去的。”苏珊也极认真地说道。
“什么,姑娘,姑娘……”
听了这样话,七儿不解地睁大了眼,好似苏珊说的这话不是汉语,无一字能理解,让五百年前的女子理解一夫一妻制,理解自食其力,自力更生,正好比让现代人理解外星人的繁衍一样难。
苏珊解释不得,也不愿解释,看着眼前的七儿久久不语,想到对以后日子的打算,决定先给七儿洗洗脑,免得以后两人由于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这三观的差异太大,而发生严重分歧。
苏珊循循善诱地问道。“你说这外室靠的是什么?咱们女子年老了又靠得什么?”
七儿理所当然在答“当然靠得自家老爷呀,嗯,年老了也一样吧。”
看七儿迷迷惑惑的样子,好似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苏珊暗叹,还是给这丫头先上一堂女人生活课吧。
“那你说老爷们家里的夫人、贵妾、妾、通房靠的是谁啊?”
“自然也是老爷。”
“那些人排下号来,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老爷有几个?”
“一个。”七儿好似想透了什么,眉头皱了一下。
“把老爷的心思分成十份儿,这一份心思能有多大?”苏珊继续问道,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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