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苏珊原来是装病,郭宝想着自己在这怡春院里砸的银子,两三年下来没有一万也不八千,就兴冲冲的来了,只是花妈妈一口咬定,苏珊卧病在床,不便见客。郭宝虽怒却也无法,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又过了几日,家里一位清客言谈之中竟把和顺王和怡春院的关系点了出来,郭宝忽地记起花妈妈那里的败兴事情,两相里一证,兴奋得连夜便到了怡春院,找上花妈妈,可事有不巧,花妈妈正忙着料理事务,只推说苏珊睡了,便自去忙。
郭宝打了一路的腹稿,却被噎回肚子里,又想着家里的门禁,只憋了一肚子的说辞回去。只当这花妈妈是无意招待郭小公子,哪晓得人老成精,又想着把这毛头小子早点打发了,便出现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出。
听完郭宝这话,苏珊一颗心忽地活络起来,好似手里一枚钥匙,以前不知道对应着哪把锁,而郭宝的这些消息却清楚地点明了对应着的锁。多日里的阴云,一旦散去,眼中的神彩一下子明亮起来。
桌边的郭宝公子看着眼前这张素面上那双明亮的眼眸,竟有一忽儿的闪神,口中喃喃道:“玉儿,这般高兴吗?”
苏珊却是听清了,猛地一点头,“高兴啊,呵呵呵……”可是自己心中的兴奋却无法对这人言说,只傻笑了几声。
“玉儿,我懂了那纳了红姐儿的张二公子了,那姐儿虽也清丽,可也不算好的,想来那张二公子与那姐儿,就如你我这般相亲。”郭宝忽地从桌边过来,一把拉起苏珊的手,自以为悟了情之大道,一脸迷醉地把苏珊那纤长秀气的手指捧到嘴边,就要吻下。
苏珊那来自现代的灵魂,对于拉拉小手这类接触虽不抗拒,可这吻手礼,还是免了吧,兼着对郭宝的话实在不敢苟同,忙站起来对着廊下道:“七儿,郭公子的茶都凉了,还不继水进来。”
这下子做的明显,苏珊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宝哥哥,你说得外面这些事儿怪有趣的,以后也要多给我讲讲才好。”
“玉儿你喜欢听么,可我口里干的紧,七儿的茶怕是难得解渴,还不去泡来。”郭宝说到解渴两字,加重了语气,又捏了捏苏珊的手,这才作罢。
苏珊在感情上向来清爽,若是没有好感,就绝不会假以颜色,免得误人误己,些时感受到郭宝的暧昧之意,心头发麻,几乎就要挣脱,一听得这话,如得大赦,顺势抽出了手。心思收结万分地提醒着自己的职业,走到廊下,去拿热水,不想对上了七儿一副了然于心的眼神,只得狠狠瞪了一眼,才平复心气,泡了一壶茶水。
这郭宝受到苏珊连连推拒,正应了求而不得的感情境界,看着苏珊的眼神逾加胶着,心里又下了把苏珊纳入府里的决心,一个上午,恍恍而过,直到花妈妈打发了五儿来请,才万般不舍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