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道“前两日来张二少爷,拂了家里长辈的意思,闹了个人仰马翻,终纳了一位红姐儿到屋子里,虽是有名有份,可面上终是不好看,不说家里闹得不宁,就是小圈子里也没少得了讥讽。”
想了想又道:“就放在屋子里,要是主母精明,那也,那也,不好过于亲近了。”
终于一张脸上盛不下心里的憋闷,郭宝顿了一下,直着嗓子道:“妾和通房,定要身家清白,我是不管这个的,咱们两个亲,只在一处儿,我心上就熨贴了,只要你点了头,我明年春天定弄银子来赎你。”
心里虽不着意这宝哥哥,可一句句听来,这些话竟没有一句是为苏珊打算,原来这人心里最喜欢的还是自个儿,只觉得有点丧气,想了想还是决定探探外面的消息要紧。压下心里的不适,苏珊笑了笑赶紧转个话题,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只如抺浆糊般道:“宝哥哥,这又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到明年春天还有四五个月,慢慢思量才好。”
郭宝公子也是心思灵动的人,听得这话,知苏珊不欲多谈做外室一事,心里也只得放下,恢复了那个惫懒样子,话题又回到原来的事情上“今天这事漂亮吧,嘿嘿,那老虔婆的脸色真够份量,玉儿,你知道吗?今天我可是做足了功夫的,还记得八月那赏菊会吧?”
“你猜猜我那天看到谁了?”正是少年心性,谈起了得意事,脸上的神采明朗起来,忍不住卖起了关子,苏珊见他上道,耐下心来,一步步配合着,引导着,半个时辰过去,苏珊心中的猜想,终于揭开了面纱。
原来那日,郭宝在怡春院里玩闹尽兴,多饮了几杯,又怕带了酒气回到家里吃挂落,便寻了个相熟的丫头带着去洗漱。竟在洗漱房里遇到了和顺王的大管家,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大管家在一些京官眼里很有些脸面,郭宝上前打了个招呼,只以为这大管家看上了哪个姐儿,万没想到这管家竟恭恭敬敬的捧了一只双鱼铜盆儿,手上还搭着一条汗巾子走了出去。
心里一下子回过味来,因郭宝对这怡春院里的极熟,知道花妈妈那小跨院里有个角门,悄声打发了小厮去看,果真一辆没有标记的桐木马车,莫说寻常人家,这个时候就是一些五六品的小官也只能以骡拉车,因为马是极重要的备战物资,而角门外面的这车却套了一匹栗色健马。郭宝便断定,今日是和顺王到了,这和顺王家中美姬俏婢无数,难不成今日又看上哪个了,想要收在府中。
郭宝此时正对苏珊心下火热,想到这节很是上心的去打听了一通,得知那日和顺王并无姐儿相陪,一颗心放下,但迷惑不已,因着天生一副好奇性子,就使了银两,细细的打听起来。
和顺王的虎须自不敢捋,可怡春院却是动得,五六日下来,终用银子橇开了嘴巴,知道了好些相关的,不相关的事情。
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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