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3
乳母已在门外把故事听了个七七八八,此时推门进来,奇道:“这位姑娘说的这宣府司夫人难道是李家那位,我前些时候也听说李家有位主母就常年在家庙里,绝没想到还有这多内情。”
苏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轻声道:“嬷嬷慎言,这些内宅的事儿还是莫要放在明处说,我也是听两位爷吃酒时无心说起的。”
坐在一旁的沈氏在乳母未出声时只对这事信了三分,现在却是再也不疑有他,因为京里确实有这么一位姓李的宣府司,他家的夫人也确长年住在家庙里。
苏珊到了小跨院看到花妈妈不在,有了和沈氏独处的机会,便转了主意,只要这苦主点头,再略求一求花妈妈,这事也就成了。想到此处,心念急转,便诌了这样一段醒世恒言,只是运气着实不错,竟和京里的一位对上了,怎一个侥幸了得。
苏珊说完便端起茶水,显是再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乳母心思灵活,知道这时再添一把火,沈氏便会回头,便在沈氏边上压低了嗓子劝慰起来。
花妈妈带着红菱九儿回到小跨院时,看到苏珊,脸色微脑,也不理人,只对着身后的五儿吩咐:“带玉姐儿去挑些头面去。”
花妈妈一转头对上氏沈主仆,立时又满脸堆笑,“让夫人久等了,些须小事哪里敢劳动夫人,这不懂事的被我带来了,只求着夫人看我们这些人身世可怜,能轻些发落。”
沈氏却不接口,对着红菱打量了半天才冷笑一声道:“红菱姑娘是罢,啧,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红菱和九儿只跪在地下抖成一团,花妈妈表情淡淡的看着。
半晌,沈氏开口道“妈妈这里不是有那顶好的汤药么,可别小家子气,这红菱姑娘,我家老爷正心头火热着,不拘花费多少,总得弄回去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变了脸色,红菱自不必说,花妈妈脸上却是挂不住了,怡春院里的头牌病着,银霜卖了,若是这红菱再去,姑娘们正是青黄不接,生意上要有不少削减,终于恼了,冷笑一声“夫人当我这院子里是东头的菜场么,萝卜白菜任人挑。”
沈氏却是理也不理,仍对着红菱温和道:“这内宅里的规矩就是如此,我话已说明了,只是咱们府里向来不是苛刻的,这里还少不得问姑娘一句。”
听得问话,红菱猛得抬起头来,看着沈氏,慌乱的揺头,眼泪再收不住,成串滴落,口中连声说着:“我不愿意,不愿意……”
“唉,姑娘这是为何,一进了门,通房总是做得的,难道嫌我家老爷还没上任,想再观望观望。”沈氏故做疑问的道。
红菱听得这话,透过泪眼,看着沈氏的表情,似有所悟,“奴婢一条贱命,怎能攀得上正头老爷,再说我只为了生计才卖弄几分颜色,得老爷一笑,哪里就有什么真情实意,要一辈子都押在一人身上,我却是不大甘心。”红菱会意,出口的话很是乖觉,只是脸上一片死灰,一句句说来,一句句的把自己打在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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