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千般好万般好,我却是不这么想的,就算是攀上了正经人家,咱们这些人却是没那个好命的,上面正头奶奶压着,下面媳妇丫头盯着,这日子能好过么。”苏珊假意的怒道。
“玉姐儿原来是个心里清楚的,怪不得妈妈常夸你心性好,人又明白,不是那拎不清的。”花婶子说完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今天,婶子我是来给姑娘道喜的,有贵人来向妈妈求姑娘,只说在这赏菊会上过了眼,当下就给银子赎身的,只是这贵人走了后,妈妈想着这三年来跟姑娘母女般的情份,一股心性要给寻个好去处,又经了许多的门路,细细的打听了这户人家,这才知道这位贵人家里姬妾众多,上头又有一位厉害的夫人,这些姬妾的日子很是难过,常有转卖的,暗里还听说出过人命。”花婶子夹夹杂杂的说了一通。
听着这花婶子还是极力的形容做了这家姬妾的恐怖,苏珊心里不禁佩服,这花婶子果真是花妈妈手下第一悍将,光嘴上的本事,就可以把死人变活,稻草变成金条。
随着花婶子的描述,苏珊及时的把自己的表情调整为惊骇万分,并遂渐的加深了惊骇的程度,终于在某一次调整后,不知是达到了花婶子的期望值,还是花婶子那些宅斗案例告罄,话头一转说道:“玉姐儿,把你送到这地方,其实我和花妈妈心里都不情愿啊。”
看着火候够了,苏珊一得了这句,马上深深的福下去,声带颤音的说道:“婶子救我,婶子救我啊,就是比这好的去处我也是不去的。”苏珊说罢,用帕子捂了眼,努力的逼着眼泪。
花婶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道“五儿,带着你六儿七儿妹子去看看今天厨房有些什么菜式,十八去看看前院里的家什收拾好没。”
苏珊心道,前面的折子戏完了,正剧要上演了。
“玉姐儿前面的有一位姑娘,也是被这家里腌臜的人瞧上了眼,定了日子要来赎人,等日子到了,这人见了那姑娘后,却是再也不提赎人的事了。”花婶子放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婶子教我。”
“我这里有一瓶调好了的膏子,姑娘伸手出来。”
花婶子挑了一点在苏珊手背上擦开来,只见骨肉丰满,嫩白细致的一只手,擦了这东西后,一片青黄焦瘦,好似久病于床,咋看竟有点骇人。
苏珊惊叹,江湖上流传已久的易容膏呀,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道具,这是专为越越女量身定做的么,刚刚昌头的瞌睡虫被这药膏的神效惊走了,状似不经意的手指甲挑了一点,凑到鼻下嗅了嗅。
“我知婶子是为了我好,心里感激,可咱们进了这院子,就是要靠形容样貌从爷们手里捞银子,皮相坏了,生路也就断了,这药看着这般吓人,擦到脸上妥是不妥,婶子可替我想个周全点的法子。”苏珊敛了眼中光华,盯着手上异样的肌肤,温温和和的说道。
“姑娘,你跟花妈妈的情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可莫让花妈妈因着一片好心受了夹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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