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的人……”
说完便哽咽起来。
苏珊看着跪着的七儿,觉得自己还是太心急了,只是因着药的原因多睡了两个时辰,就主动给人递杆子了,人家杆子爬的倍儿麻利,虽然对这七儿生了恻隐之心,心里却对她事事拿捏的手段生出了厌恶,回想七儿往日里的各种体贴,之前的各种暗示,还有资深大丫头的做派,想来在花妈妈那里也是颇得赏识的,再看看眼前哭求的人,心下腻歪。
“你也起来罢,我这样子一日里倒有大半是在床上,一些体己也被人淘干净了,怕是帮不得你。”苏珊坐在床边,故做无奈的说,这副样子大概像极了以前的苏三。
“我知道姑娘最是菩萨心肠,断不会看着奴婢遭受这痛事,姑娘还记得那件冰蚕锦的丝衣么,头几日,看看院里姑娘闹的不像样子,想着姑娘最是心爱这件,就背着人偷偷藏了。”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来打量着苏珊的神色,看苏珊坐在那里没甚表情,只得继续道:“没想平日为姑娘想着的事,今日说不得就能救得奴婢兄弟一条小命,姑娘的恩德七儿以后定会记在心上。”
苏珊看着七儿自说自话,无比佩服这姑娘的心计,一步步地挖着坑,一步步的引着人往进跳,一开始故意卖好,引得苏珊来问,偏苏珊还很准地跳了第一个坑,又用一件冰蚕锦料子的衣服等着苏珊继续跳坑,如果是以前的那个瓤子,怕就现在已经赶着让七儿用那件昂贵的衣服去救命了。
七儿正说的顺溜,似乎连自己也相信了藏起那件衣服的初衷是为了保护苏珊的的财物,只是猛一抬头却发现床边的苏珊脸上一片明显的冰雪之色,遂喏喏的住了口,一片惊讶,这性子一向温和的姑娘怎么这般脸色。
“哦,这样呀,你也知道我喜欢这冰蚕锦么,只是这东西是是过了花妈妈的眼了,一下子没了,花妈妈那里不好交待,当初送东西那人可是说了,这冰蚕锦得来不易,是天竺那边的人以极热性的东西喂养的一种黑色蚕虫,活下来的百中无一,这蚕虫长成了,结的却是彩色的茧子,只挑了最明艳的来做丝,这丝当然是有市无价的,只那客人家里有商线,两年多才跑得一次天竺,花了高价才得了半匹,又请了一位宫里退下来的老人做了两件丝衣,这纱衣可说是千金难求,那客人端的大方,也不知许了花妈妈多少银钱,求我弹了一曲,以衣相赠。”苏珊闲闲的说着这丝衣的来历,坏心地想着,如果花妈妈这里的坑也能被你挖开,那也就自认倒霉了。
不出所料,跪床边的七儿只重复着这一句,却是再也不提这冰蚕锦“姑娘,奴婢求你了……”。
原来这丫头也还不笨,那接下来就好办了,跟聪明人打交道自是不累,七儿这兄弟救一救倒是不费力,可七儿总得拿些诚意来。
“七儿,院子那边的人才是你的主子,莫要称呼错了,若要救你那兄弟,还要看你个儿的本事,求人哪如求己。”
苏珊想了想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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