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4
京城里的八月天秋意已浓,早上太阳没出来的时候,伸在锦被外面的胳膊虽然穿着一层宽松的白丝里衣,还是有丝丝的凉意透进来。昨儿那姓朱的大夫给苏珊把过脉后,倒也没说什么其它的病症,只拿了以前的药方子看了,说是对症的,苏珊也去了大半的疑心,这一觉睡得很是踏实。
平日的这个时候七儿已是打来了洗脸水服待着苏珊起床了,今天却是迟迟不来。约过了半刻钟,苏珊实在耐不住屋子里一个晚上留下的浊气,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子就有一两片落叶随风飘了进来,这时候阳光已穿过树梢洒下了一片暖意到屋子里了。
许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正在廊下收拾打扫的另外一个叫十八的小丫头推门便进来了,十来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还没有长开,这十八许是很少在屋里侍候,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呐呐的道:“姑娘起床了,要吃饭么?”
苏珊有点囧,睡好就让吃么,“七儿呢,大早上的怎么不见人。”
“早上起来,七儿姐姐还在睡,奴婢还有外面的活,后来也没见到人。”这十八问一句答一句的回道。
“那十八平日里干什么外面的活啊?”苏珊坐回床边随意的问道。
“今早先去把水打好,又给姑娘烧了热水,七儿姐姐说,姑娘可能会洗澡,又掸了廊下的灰,洗了姑娘昨天换下来的衣裳,再就去煎了姑娘的药,七儿姐姐说了,要煎久一点,这样药味才能入进去,还有七儿姐姐说,这药渣要哂干了,趁天黑丢到路上让人踩,才能带走病气……”十八一桩桩一件件的数着今早做的活。
苏珊听着十八一句一个七儿姐姐,不觉的发笑,心下点头,这丫头倒是老实。
“十八几时到的院子里啊,怎么平下不见你到屋里来。”苏珊在梦里也没怎么听过这十八的事情,只知道有个小丫头叫十八,想来是不大熟的。
“三月里才来的,奴婢的主子没有了,被发卖到这里来的,花妈妈看我人小当不得事,就让我跟着姑娘先做些外头的活计,也好让七儿姐姐教些规矩,等得过了年我就可以进屋里服侍了。”十八认真的说着。
正说到这里,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还没有进来,就听得七儿在喊:“十八,十八,你这洗脸水都凉了,快点再去烧来。”
刚说完,又听得一声尖叫:“啊,早饭都过去了,十八,快去央了烧饭的婆子去给姑娘买碗小馄饨来。六儿,先去把这药再到炉子上热热,等姑娘洗漱好了再唤你进来。”
因开着窗子,七儿这几句蹦豆子般急急火火的话被屋里的两人听个清楚。十八一脸惶恐,站立不安的道:“洗脸水,啊呀,还有药,都凉了,姑娘,我这就去”。
说罢又听得七儿又急又气“这呆朩头,又被人捉呆子拿去使唤去了,让她看着姑娘……”
大概是忽然看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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