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4
太阳很高了,温暖的阳光把这夜里的潮湿的寒气驱散了,怡春院里的人们才刚刚开始了一天的活动。几个壮实的婆子从一排房间里抬出一桶桶夜香,除了沉重的脚步声,就是呼吸声,这几个婆子规矩得体,知道这里面的都是贵人,不可出声惊扰了。这几个婆子虽是长相蠢笨,可手脚上还不慢,一会儿,打扫的打扫,擦洗的擦洗,这昨儿夜里笙歌夜舞春宵账暧后留下的狼藉就又变得洁净整齐,下一轮的歌舞升平马上又可以上演。
一阵忙碌过后,这几个婆子仔细洗漱了,来到怡春院最后面的大厨房里,开始淘米做饭。一阵菜香饭香飘起的时候已是晌午,几个长相粗陋十一二岁的小丫头也待候几位当红的姑娘起床洗漱,过后,就会把饭和菜送到姑娘们的房间。
七儿就是这些小丫头里面的一个,等到那一小碗儿糙米粥和里面的几根咸菜送到的时候,苏珊早饿的狠了,又顾着梦里学来的仪容规矩,只得一小口一小口把这一点儿可怜的糙米粥送下肚子。原来这怡春院里,姑娘们不接客也不学艺的时候,每日的两餐伙食就都是这样的一小碗糙米粥,一来省些花销,二来怕姑娘们走了身段。
七儿看着干净的碗底,喜不自禁,“姑娘要日日这样才好,胃口开了,身子才会好起来,不过药还要喝的,就三副了,这还是昨天花妈妈让人抓来的,姑娘怎么说也是今年的头牌,她还是看重的,本来自十三到银霜姑娘那里后,我就一直担心,怕花妈妈有其它想头了,看来倒是我想左了。”
七儿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去拿药,苏珊听了却有点摸不着头脑,只等着找机会再问。
看着七儿端来的褐色药汁,一股似苦非苦,似甜非甜的中药味扑鼻而来,苏珊心下默念几遍“新口味的焦糖咖啡……”,一仰脖子屏气灌下,等漱去嘴里的药味时,忽觉得今天的药好像和前几天有点不一样,具体的味道有什么增减,却也说不出来。
原本一碗清粥只得半饱,又喝了一碗药汤,肚子都有点撑了,坐在桌边的鼓凳上,摩索着漆面光滑,打磨细致的桌边,看着七儿井井有条的收拾着屋子,笑笑道:“七儿,屋里怪闷的,一股子药味,打开窗子,也放放这一晚上的浊气。”
正是秋高气爽时节,苏珊这屋子采光很好,窗帘一开,整个屋子清爽起来,八月淡淡的槐花香夹杂着月饼的香甜飘进屋子,视野也随着开阔起来,苏珊坐的正好看到窗外,有人走近便可看到。
“姑娘再有五天就是中秋了,巷子里有人家在打月饼,嗯,真香。”
苏珊心里暗笑,这丫头哪里是闻着月饼香了,只是惦记着昨天提过的赏菊会了吧,七儿把妆台上的几个瓶瓶罐罐擦了不下五次,还有时拿眼看看苏珊。
“这月饼香怕是香不过菊花香罢,你这丫头,瓷都被你磨下一层来了,不是还有五天么,急什么,怕你家姑娘一病病得忘怎么抱琴么?”
“姑娘这话糟心不糟心啊,哪有奴才怕的,就是姑娘这行头……”
“你说花妈妈会看着我没有行头,上不得台面么。”苏珊似问非问的,噙着一丝笑,看着七儿。
花妈妈指来的人,哪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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