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4
荷塘里的荷花已经开了很多,荷叶布满了塘面,空气里一阵淡淡的水气夹着若有若无的荷香。旁边的亭子里,棋盘上黑白厮杀正到了紧要处,苏珊正拈起一粒白子放在棋盘上,良久,黑子也落了子。
“妹妹这次只输了一子,再加以时日,我怕也不是对手了。”
“多亏姐姐教导,若要赶上姐姐怕还要下功夫,每次都输这一子两子的,可见功夫还是不到。”
“出师是有余了,姐姐的一身技艺已是被你学到手了,只是怎么还没有动静。”
“姐姐且放开心,时候到了想不走也不成,咱们过得一会是一会,再来再来。”
新的一局棋又开始了,前世苏珊对些琴棋书画都无甚了解,只是一门心事的扑在自己的专业上,对于这些又烧钱又费闲的还不能赚钱的才艺实在爱无力,做回古人,不管是身份还是观念都有了难以料及的变化,苏珊觉得自己面对这个新的人生没有一点底气,在才艺的学习过程中拿出了当年高考前的气势,毕竟这样免费的老师不可多得,梦里的时间也很是充裕,时间就是金钱啊,这得有多少白来的金钱,只要一换位思考,苏珊就感觉自己着实是赚了。
由于迟迟找不出魂魄归去的原因,苏三一直没离开梦境,苏珊也在剩下的这些日子里除了抚琴作画还细细的问了一些有关怡春院和花妈妈事情。
这怡春院现在的风头在城东正劲,日日人来人往,商贾官绅,文士书生,三教九流等各层人物,只要是带了银子,花妈妈就会用万分的热情,扭着腰身,嗲着嗓音迎接客人。怡春院进项着实不小,花妈妈却有着莫大的功劳,原来花妈妈年轻时候也做着这卖笑的营生,为人最是精明狠戾,大抵四五年前,不知用了什么法儿,竟逼走了原来的妈妈,买下了这怡春院,自己经营,只四五年的时间就把以前只有三个姑娘的私窠子经营成了城东一带最为热闹的销金窟。
花妈妈能在这样的地方如鱼得水,让怡春院如此快速的发展,靠的不仅仅是钱财和手段,最主要的还是人脉,在这天子脚下讨生活,不傍着官家这条大腿,任是天大的能耐也难走出这样的财路。
花妈妈最大的依仗是官府,可最为头疼忌惮的也是这官府,有几次苏三竟听得花妈妈说什么王爷,什么红利,只是隔得远了听不大清,也不难猜测边怡春院的背影定不是普通人。从天朝穿来的苏珊对些官商之间的事情有着更高层次的理解,同时在心里也把这个花氏放在头号危险人物的位置,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就算是明朝的王爷再多,那也是皇亲国戚,不是一个贱籍的妓女可以攀上的。
花氏的另一条重要人脉就是那些专干些拐带人口的不正当人牙子和一些泼皮无赖,怡春院里这些姑娘们大都来自这些人手里。
为了从怡春院里出去,苏珊细细的问了很多怡春院里的事情,然了解的越多,苏珊心里就越没有底气,想要脱离贱籍,离开怡春院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定要好好筹划。
那日苏三又见苏珊神思不属,轻叹一声,“妹妹,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我何尝不想出了这泥淖,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闺阁里,绣绣花,弹弹琴,做一个干净单纯的人,可以嫁人,相夫,教子。那一年,一位姐妹也是生了这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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