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一下规矩。来人,传裳皇妃。”
“传裳皇妃——”
银裳身着一身白衣,穿过了众大臣,走到了王的跟前。
“裳儿,见过王,王,长乐无极。”
“臣参见,裳皇妃,皇妃娘娘,长乐无极——”
银裳转身看着这朝上的大臣都跪拜着,好像知道了为什么男人们都对王的位子虎视眈眈,权利是一样很迷人的东西。
银裳微抬双臂,做出了请起的动作,什么都没有说,却显得更加有皇妃之首的风度。
“王,小心——”
只见申屠众大声喊着,并一剑刺向了银裳。银裳挥手一挡,手指一指,无数的巨藤从大殿的门窗外伸进来,紧紧地缠绕住了申屠众,让他动弹不得。
“驭木术啊——”
“真的是驭木术——”
“是木致家的人——”
朝下群臣都七嘴八舌的低喃,夏侯勋率领着殿外的御林军冲了进来,将银裳和申屠众重重包围。
申屠众被困住,银裳运功,将巨藤越缠越紧。申屠众又怎么会就这样被困住,只见申屠众一下子崩断了巨藤,乘断藤散乱的时候,一剑刺伤了银裳的左臂。银裳一看自己不是申屠众的对手,马上施了隐身术,乘申屠众一下子找不到自己马上逃走了。
“王,请下旨,追杀这个木致家的余孽。”
王紧锁眉头,一言不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王,木致家余孽隐瞒身份来到宫里,一定是想要刺杀王。”
“好,就下令,通缉银裳。退朝。”
王回到了寝殿,对银裳满是担心。王看到自己的床榻,就想到银裳那天坐在这里,满眼都是泪。
王抚摸了自己的枕头,一遍摸,一边回忆着银裳,突然摸到了一封信,就放在枕头下。
信封上面写着:王,亲启。
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封,舍不得弄坏它。
“让,见字如吾。让,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了,可能是暂时,也可能是永远。让,如果裳儿真的回不来了,一定要好好地照顾槿儿,还有,有朝一日杀了申屠众,可以将木致婆婆从桃林里接出来,替裳儿尽孝。让,我们相识不到半年,可是我信任你,让,一定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别过,裳儿。”
信任,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王将信好好地藏好,一直坐在书桌前,等待着申屠众的消息。王已经派人把银裳是木致家余孽的事情宣传在外了,现在也只需要等。
“王,长乐无极。”
瑜皇妃走到了王的跟前,抱住他的肩膀,让王感觉到自己在他身边,让王感觉到踏实。
“王,臣妾看得出来,您是真的疼爱裳妹妹的。”
王一把挣脱了瑜皇妃,冷冷地说:“你想说什么?”
“臣妾只是想说,裳妹妹也是一心对王的,所以一定不会刺杀王,请王明察。还有,通缉妹妹,那她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孤知道了,你回去吧,孤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就是想要知道银裳的消息。自从银裳从朝堂上逃走,自己就再也没有感应到她。王现在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担心,现在的王坐立不安,根本静不下来,很是烦躁,根本做不到好好思考接下来的计划。王后悔了,第一次对自己所计划的事感到后悔。
王除了去照顾槿儿,几乎没有离开过书房,他一定要等到消息。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