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王要立银裳为皇妃之首,以后她的地位就在孤之上了。”
“哦?这王怎么会如此不加考虑,完全不顾一切,这不是王的作风啊,怎么回事?”
“一定是银裳狐媚惑主,这个贱人,孤还以为她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本想靠她将王的心留在孤身上,怎么会这样?”
“此时有很多蹊跷之处,老臣好好想想。”
“叔父,明天王就要封她做皇妃之首了,来不急了啊。”
“急什么,急则乱事。”
“叔父,孤……”
“不必说了,老臣告退。”
“叔父,叔……为什么会这样,连叔父都不帮我了,怎么办?”
“娘娘,奴婢觉得,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派人解决她,在将尸首藏好,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有申屠公在,王即使心有疑虑,也不会对娘娘怎么样的。”
“这……可以吗?”
“可以啊,没有裳夫人,一段时间后,王一定会有其他宠姬的,就像茉皇妃一样。”
“今晚就动手,以免夜长梦多,你去找几个得力的人去办,利落些,不要拖泥带水,明白吗?”
俗话说,病急乱投医,用来描写曌皇妃现在的状态最适合不过。
怜芯一直对王心存妄念,杀了银裳,自己就多一分机会。
怜芯马上找来了几个年轻的舍人,觉得他们足够杀死银裳了。毕竟银裳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弱女子。
怜芯带着这些舍人躲在别院外,等待银裳从王的寝殿回来。一直从子时等到了天微微亮,银裳独自一人回别院了。怜芯一挥手,身后的几个舍人便冲了过去,想要打晕银裳,将她拖到宫外,在处理。
几个舍人刚冲到了一般,银裳就双手一挥,呼唤出巨藤,巨藤一下子穿过了几个舍人的心脏,连血都没有流出来,就咽气了,咽气之后,几个舍人的身子一下子被巨藤吸干了血液,成为了一笸尘土。
躲在假山后面的怜芯吓傻了,连气都不敢喘。一直到银裳离去,才连滚带爬地跑回曌皇妃的寝宫。
“怎么样了,你快说啊,你倒是说啊。”
曌皇妃用力地摇着失魂落魄的怜芯,想要问个究竟。
“裳夫人是妖怪,会指挥巨藤,她杀光了刺杀她的人舍人。娘娘,裳夫人是妖怪啊。”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有妖怪啊?”
曌皇妃和怜芯一起摊在地上,不知所措。
第二天清早,曌皇妃理清了乱七八糟的思绪,镇定了不少。
“来人,传申屠公。”
“是。”
不一会儿,申屠众就来到了曌皇妃的寝殿。
“娘娘,长乐无极。不知娘娘清早将老夫找来有什么事?”
曌皇妃命怜芯一五一十地将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申屠众心里一紧,脱口而出了三个字。
“驭木术。”
“娘娘,此事交给老臣来办,你不要管了。”申屠众拂袖而去。
申屠众回到了自己府中,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以为已经铲除的木致家竟然还有余孽。
申屠众杀心已起。
朝堂之上,申屠众在刘公公宣读完册封银裳的圣旨后,站了出来。
“王,老臣想知道这裳夫人,不,裳皇妃是什么样的人,是否可以担当大任,是否能力在曌皇妃和瑜皇妃之上。”
“好,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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