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众是如何使用幻术的?是迷惑了木致正的心智吗?”
“不是,是让木致正眼前出现了幻象。将馨夫人化作了自己的样子攻击先王,木致正一心效忠于先王,见到申屠众要杀害先王,当然会杀了申屠众。木致正的忠心恰巧中了他的下怀。”
“裳儿,可有证据?”
“虽说是幻术,可是缚在馨夫人表面的幻象是申屠众的灵蛊。木致正用巨藤刺穿了馨夫人的心脏,当然也刺穿了申屠众灵蛊。如果不是申屠众重伤,婆婆又怎么可能逃出来。”
王觉得银裳说的不无道理,但却没有切实的证据。王陷入了沉思。银裳靠在王的怀里,看着王思考的样子。双眉紧蹙,眼神坚定地汇聚在一点,沉稳而富有灵气。
“裳儿,你是说巨藤曾经刺穿过申屠众的灵蛊?”
“嗯。”
“那就好,申屠众的灵蛊已经受损,灵力定没有表面那样强大,那样孤就可以铲除他了。”
“王,如果他已经恢复了,惹怒了他,会不会出事?”
“你说的有道理,看来先得试探一下。”
“嗯。”
“孤想……”
银裳伸手轻轻掩住了王唇。
“王,不要告诉裳儿,知道的秘密越少,王就越不会疑心我。裳儿不想和王有嫌隙。”
“孤尊重你。时辰不早了,我们应该出去了。”
“嗯。”
银裳已经几夜没有合眼,在王的怀里,感受到了少有的踏实,银裳渐渐地睡着了,很香。
出了冰夕泉,王看到自己怀里熟睡的银裳。王宠溺地看着她,不忍将她吵醒。就这样静静地王抱着银裳坐在冰夕泉边的石头上,靠着树睡着了。
在后面的树丛中,曌皇妃呆呆地站着,哀怨地看着前面的男女,想自己是否是引狼入室了。心中好生痛苦,无法用言语描述。王,阿曌是你的结发妻子啊,为什么你不能真心待我?曌皇妃转身走了,不想在看着让自己心碎的一切。
清晨,太阳慢慢升起,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在银裳的脸上。
“王——,让——”
银裳伸手抚着王的脸颊,王醒了。
“让,你有被裳儿压麻吗?”
“没有。你唤孤什么?”
“让——王是裳儿太过大胆了吗?”
“没有,以后只有我们两个时,只要唤让,孤只让你唤让。”
“嗯。”银裳的笑容中充满了温暖,暖了王的心。
“裳儿先回去了。”
“嗯,孤要上朝了。”
银裳站在原地,看着王离开。王往宣政殿走,但不忘时时转身看一眼在原地不动的银裳。直到看不到王的背影银裳才离开,王直到转身看不到银裳才径直走向宣政殿。
银裳回到自己的别院里,看到嬷嬷焦急地等着。
“夫人,昨日怎么一夜不在,老奴担心啊。夫人没事吧?”
“嬷嬷,没事,孤很好,很好。”
“夫人,宫禁的时辰是不可外出的,如果被发现,那可是要被送到司刑房的……夫人,您在听老妪说吗……夫人……”
银裳现在完全听不到徐嬷嬷的教导,满心都是王,满心都是让,满心都是冰夕泉,满心都是槿儿,满心都是婆婆,满心都是那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