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说过,只有我们不用行礼。”
“王,你还没有那么信任裳儿,对吗?”
“不,孤信你。你值得孤信任,是吗?”
“裳儿,不知道。”
“不说了,我们下去吧。”
“是。”
银裳和王走下了冰夕泉。曌皇妃就躲在树后,心中充满怨恨,泉有暗道,这是她不知道的。
如昨日,银裳很快就抵御不了泉的寒气。王像昨日那样将她揽在怀里。银裳轻轻挣脱了。
“王,昨日是裳儿冒犯,今日裳儿带来了棉衣。”
“你一定要和孤如此生疏吗?”
银裳低头不语,因为她不知道。
这冰夕泉的寒冷岂是这普通棉衣可以抵挡,往下不到十丈,银裳已经面色苍白,皮肤青紫。
王将她一把抱在怀里,抱着她,往下走。
“不要再挣扎了,孤不会放手的。”
王感觉自己不能放下她了,即使她可能会伤害自己。
“裳儿,你说吧,木致家的真相。”
“王,可以将我放下来吗?”
“这张床是用千年寒冰做的,你一离开我的身体,就会即刻冻僵。你还要下来吗?”
“我……”
“说吧。”
“婆婆说过,当年是申屠众陷害木致家的。因为申屠众畏惧木致家的力量。”
“是申屠公?”
“是的。婆婆说过,当时能与申屠家相抗衡的只有木致家。先王很注重平衡两家的关系,只有他们相互制衡,朝权才能把握在皇室手中。王,现在朝权旁落,就是因为申屠家独大。”
王的眉头微蹙。
“王恕罪,裳儿口不择言了。”
“无妨,现在的形式本来就是这样。”
“王,你不生气吗?”
“裳儿,你是恨王室,还是申屠众?”
“申屠众。”
银裳的坚定让王放心不少。
“王,申屠众修炼了幻术。”
“幻术?”
“嗯,婆婆说这种幻术极其厉害,即使是木致正这样精通驭木术的人也无法抵御。”
“那不是天下无敌了?”
“不会,这种幻术,一生只能用一次。”
“就是说这种幻术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嗯,不过申屠众的其他灵术也非常了得。申屠众控制了木致正,让他当着先王的面,杀了先王的宠姬。”
“只为铲除木致家?一生一次,代价有些大。”
“还有馨夫人腹中的孩子。王是先王独子,而馨夫人腹中胎儿是您的威胁。”
“你不怕这样说,孤会杀了你。”
“王,你不会的。裳儿在赌。”
“赌赢了吗?”
“没输。”
“哈哈哈——是没输。”
“王信我的真相吗?”
“裳儿,只凭你的一言半语,孤实在难以判断。你会怪我吗?”
“这个结果,裳儿已经想到了。婆婆的话毫无证据,世上只有裳儿会信,坚定不移地相信。”
“为什么?”
“王,不会知道的。”
“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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