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来瑶婷还有喜欢歌剧的爱好。进入状态的闻风终于想到了话茬,问道:“冒昧请问一下,你们文学社为什么叫‘落尘’?”
瑶婷笑道:“这个呀――‘落尘’是我们社长取的,它意为繁华落尽,不见阑珊,尘满面,鬓如霜。曾经沧海难为水……”
“和我猜得差不多了!”闻风若有所悟:“只是我个人认为是不是太沧桑了?不及那一句‘一语天成万古新,繁华落尽见真纯’不妨叫‘落纯’?”
“确实不错,闻大才子真是有心人啊!我也有一谜,不知道大才子你想不想猜猜看?”看瑶婷睫毛弯弯,眼睑微颤。颜玉含笑,令多少人倾倒。闻风忘言许久终道:“请不吝赐教――”
“商―都―问―见……”掷地有声,字字珠玑。
等闻风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瑶婷已经拿过闻风手上的那一大堆书,迅速的跑开了。瑶婷留下一句话“想出来就来见我!”和一个背影,闻风独自伫立在夜幕之中,深垂,深垂……
闻风终于明白原来那兄弟口中的绝代佳人就是瑶婷,而自己竟然用左手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右手,实在可笑,苍天捉弄啊!
闻风刚回到寝室,那哥们儿就热情迎上来,饱含期待:“风哥啊!这么久你都去哪儿了呀?可把我急死了啊!什么意思到底想出来没?”
闻风苦笑着摇头,倍感无奈:“这回兄弟我爱莫能助实在抱歉了……”
这一整夜,闻风近乎失眠,脑中不断盘旋那四个字“商都问见”。
这四个字仿佛就是瑶婷对追求者的一种考验,为了不显高傲得罪他人而又让他们知难而退即并非不给他们一丝的机会,冰山在消融?终归千载难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绝不能让她失望啊。
“见”是意味着见面应该不会错,叫我解开后到哪儿见面。这个“问”字来得蹊跷,其实只要把它拆开的话不就是“门口”二字嘛,那商都呢?应该是一个地方没错了……可是翻遍脑海,整个莘市都没有什么叫商都的地方啊!那会指商业之都?再说,就算是知道了商都在哪儿,可是时间呢?总不能天天去候着呀……既然问字可以拆,那么商都可否也拆开呢?想着想着,闻风就快睡着了,神思恍惚间忽有灵光闪过:“耶!”闻风惊跳起来。
“砰”的一声头撞到墙上,那对铺的兄弟的好梦被搅,破口骂道:“你小子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不睡觉,真是的,还才子?地道一傻子!”
闻风震得头皮发麻,他却满心欢喜地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哈哈,你继续好好睡吧!”
十月十日,歌剧院门口。
从一片漆黑到天蒙蒙亮;从晨曦微露到旭日东升。天色大亮,直到八点。一个白衣少年的翩翩身影一直在那里守候着,哈欠连天――此人闻风。
将近8点,闻风终于眼睛一亮,久违的身影如约而至,紫衫飘飞,驭风而来。瑶婷晃到他面前,阳光灿烂。他俩都抑制不住兴奋,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甜甜的分子。“才子不愧是才子!”此刻瑶婷的心里也是乐开了花,霜容泛起笑颜,实乃令人心猿意马。瑶婷递给闻风一张票子,并肩同入歌剧院里,听着动人的旋律,不禁都沉醉其中,意乱情迷……
瑶婷说起:自开学来,一直有大把的信如雪片般飞来,络绎不绝。数量递增,其中也不乏会有文笔不俗的,况且自绝应该开始面向群体,走向社会,也总应该给他们一点机会。精心挑选期间的出类拔萃,回过去只四个字――商都问见。无须赘余。她一直都希望能收到闻风的信,可惜这小子偏偏不知道主动,当真可遇不可求?本以为就此没戏,可是临近十月十日之期,意外地遇到了闻风。心花怒放,让瑶婷不禁放下矜持,主动提出了“商都问见”,希望闻风这个呆子能有所开窍。最后瑶婷还不忘激将道:“不久前我收到一封情书,其文底蕴十足,文采四溢;其字飘若浮云,矫若惊龙。我倒是想见识一下那位才子的。而且我也是准备了三张票的。只可惜,好像他也没有能破译出来,或者是根本不赏脸了。”
闻风笑而不语,脸色微红却没有一丝的嫉妒,想不到瑶婷会这样当面这样夸自己。心里狂喜却不敢说,只是想道:其实我就在你的面前。说到这破译过程,着实有点曲折,概括了就三个字――难,难,难。在此我作如下的解释:
所谓“商都问见”就是“商都门口见”。而关键点就是何谓“商都”?时间?地点?既然问便莘市都没有商都这样的地方,显然就不能这么简单地解。“商都”即奴隶制王朝商朝的都城――朝歌。想到这一点,朝歌一出,下面的谜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和“问”字一样去拆开:“朝”字拆开就是“十月十日”;“歌”,拆了没有什么意义,不要拆了。了解瑶婷的人就会想到她喜欢的是歌剧。由此:“商都问见”即“十月十日歌剧院门口见”:“朝”还有早的意思,可具体时间呢?其实破译到这里已经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即便再破译不下去也没有问题了!因为歌剧是早上八点开演的,就只需要在8点早些到好了。其实“商都问见”四个字的平均笔画接近“八”,暗示着就是早上八点,可惜闻风还是没有完全破译,可怜如张良与黄石老人比早似的,大半夜起来就匆匆赶到这里,苦苦等了几个钟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放过了可疑人物,想来还真是有点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