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闪逼过来,左侧飞拳未到,我反转弹腿,一脚踹到他腹下,只见他躬身捂肚后撤跌开数步。一招神龙摆尾,感觉到好久没踢得那爽啦!而右侧那位不到黄河心不死,一拳拢来,拳面生风,我只蹲身一低,收拳再猛冲其胃尖,他吃痛跌坐在地倒下。
看他们一时装死,没空闲东山再起,我缓步接近那位蹲坐抱膝较弱无比姑娘,我轻柔地拿开她抱头的手,微捋其鬓丝,轻捧其香腮想安抚她,不料她拼命挣扎着甩开我的手,还嘶哑地叫道:“别碰我!求求你,放过我……”看样子真是受惊不小,抵抗都显得那么微弱。我帮她理顺交错在她脸上的头发,光线昏暗,泪痕未干,秋水横波,楚楚可怜。看她华丽衣衫被撕扯得凌乱,锁骨肌肤风光隐约乍现。我一咽口水,突然注意到她胸前挂坠,炎石红光烨烨,怎么会是她?我动情地用自己最柔和的声音关问我的洛神:“小姐,你,还好吧?”
她微微抬起头审视我一番,或许觉得我不想坏人,死灰般绝望的眼中重现光彩,照亮了周边的黑暗。见此,我微微一笑抚慰道“放心吧!没事了……”
说完,我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准备离开。突然,她神色慌张,我一警觉;她欲开口,我跳蹬腿双飞脚伴随她“小心”二字把身后想要偷袭的人搞定。萌歆明睛的反光,可以作后视镜。我貌似不备,实处处防卫。倒是偷袭的人,自身倒少有反击的防御。我搀扶着她朝巷口走去……
“想走?――没这么容易!”
明月如霜,尖刀反光亮晃晃。
他们是有备而来,这真是一大挑战啊。空手对付三把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刀还是很有难度,更何况得护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实在没有把握,只得把姑娘翼蔽身后,微扭头低声问:“你还能跑吗?”她坚定一点头。然后我一面盯紧敌手的举动一面屏息在她耳边细语:“待会儿,我拼杀开一条路,你只要拼命向前跑,不要回头!跑向人多的地方求救,我断后!记住了吗?”
萌歆早已擦开了眼泪,眼里饱含坚定,转念却问“那你呢?”她柔语带关怀。
“我?你不相信我能应付他们?”我反问着,让她放心,也是自我安慰。
她用柔情的微笑和眼神对我显出信心满满。我心想这真是个睿智的女孩子,不简单:能这么快就恢复了坚强,明智的知道自己脱身可以减轻我的累赘还可以搬来救兵。有了她的精神力量,我气血灌顶,怎么着也得火拼一场方显英雄本色。我大受鼓舞。
月光寒,灯影残。
弦鸣淙淙,楚歌四面
青丝斩断,绝路尽犹欢
生死诀别,只在一转眼
他们的匕首左右捅来,我借着匕首的反光,判断来势,手眼身法的合一,左避右闪,中拳攻防,退敌攻防,撇开匕首的锋芒,侧翻旋体惊险避让――终于,逮着一丝机会,机不可失,不宜纠缠。我只有冒险一试,抡臂三合,后撩腿飞起一脚,猛地踢掉中间那人的匕首,伛偻侧闪过向腹下戳过来的匕首,同时,我将身子一倾,狠狠给旁边两个一人一拳,难免有点儿划伤,但这点小痛无关紧要,在当时根本没有一点感觉,只有一个信念――我得抓紧时间!我迅速拉过萌歆,奋力向前推送出去:“快跑!”
只怪我救人心切,其实当时时机并不成熟,贸然出手必付出惨痛代价!
说时迟那时快,中间那人拾起被我踢落的匕首,趁我推出萌歆之际狠狠地刺向我,应急时刻我来不及避让,只能弃车保帅用手臂去挡――“啊!”一阵钻心剧痛,手被撕裂一道口子,小臂静脉爆破,鲜血直流,但还是忍痛猛甩拳过去……看着萌歆正以百米速度冲刺跑远,神色略定,顿觉欣慰:在危机中人往往潜能无限。如果有一匹狼在你身后追,迫于生命危险,你的奔速或许会打破世界纪录。
此三人眼看萌歆即将逃出魔掌,岂甘心嘴边的肥羊就这么溜了?正准备追,沛然猛冲,我伸臂展翼,把两个拦腰截住,一招生灭道太极推掌,顺其势撤两步再双手同时使劲一搪推回,两者扑跌在地。正所谓飓风虽猛,过海一隅,不过徐徐。海崩虽强,奔徙千里,终为粼粼,可谓涛生云灭间。我以退为进渐消其劲力,纵亦不过强弩之末。我集气收脚金鸡独立,仰倒蹬腿直捣心窝把中间那个也放倒。继续张着滴血的手臂。
左边那人起身又想冲去追,一招下式独立再操起对准其肚下一拳,身躯佝偻头撞地,而右边那位却趁机跌冲了出去,我疾退滚肘使劲往其背上一敲,踉跄不稳,跌跌撞撞前跑。我忙去阻拦,不料一刀又来……
我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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