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怎么就……”
“我只是不服气而已,我死认一个‘理’字,没错就是没错,我这儿的生活比那里好多了,才不回去!”我声音已然有些呜咽。
“可是你这样下去,前程会尽毁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啊!”父亲晓我以理。
“笑话!众人皆过‘独木桥’,我偏不相信只有读书这一条道!况且你也是武教出身,子承父业,身教重于言传,你自己都这样……”
我背对着他,知道他不太会说话,沉默了一阵,我转头时他已经不见了。
“师傅!”庞博看我呆愣着跑过来开导道:“您真的不跟你爸回去吗?”
“茫茫人海,滚滚红尘。身处在繁华都市,穿梭于灯红酒绿,人常常忘了自己的本意,忘了存在的价值。或扮演一个角sè,沉迷其中不能自拨;或成为一个道具,任人摆布不能自控;或变成一个符号,失去了实在的价值……而我,只想做回我自己。去留无意,笑看庭前花落花开;宠辱不惊,淡望天上云卷云舒,岂不快哉!”这段话连我自己听来都分外陶醉了,何况别人,更是愣了半晌。
“王六!”有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天!我想不到父亲又半路折回一个回马枪,他还来干吗?
正困惑间,他出乎意料地说:“现在我是以一个挑战者的身份站在这里。”
“挑、挑战者?”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庞博帮我接下去道:“前辈,这挑战是赌约,是要有押金的!”
“可以啊!倘若我侥幸赢了,那当如何?”
“还你押金并输给你与押金等值的钱!如果你输了,押金不回。押多赚多,押少赔少,就这么简单!”
“哦,此言当真?是押什么就能赚什么是吧?”父亲再一次确定一下,庞博肯定道。
父亲思索了一下:“好,我的押金就是王六这个人,现在我已经押下。打这一场擂台,如果我输了,我就把他输与你们;但如果我赢了,我就得要回这个人!让你们便宜了,同样的押金我也不要了!意下如何?”
“前辈您别开玩笑了吧!这人也能拿来当筹码?师傅既然心里不愿跟您回去,您也就别再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啊了啊!”
“你们有说不能吗?谁说这押金不可以是人呢?虽然人无价,但他是我儿子,就是我的!不敢赌是吧?看来这什么狗屁这武馆是不用开了?那我砸了铁血这块招牌,你们自己另谋生路去吧!”好一招釜底抽薪,想不到把父亲逼急了,竟这么厉害,能想出这么绝的办法。
“可恶,前辈您既然那么咄咄相必,那我跟你打!”庞博说着翻身一跃便上了擂台,我都还没来得及阻止他。
“哦?你?这算正式的吗?”
“当然不是!只有过了我这关,你才配和我师傅过招!”
“是吗?那我就在三招之内把你撩倒!如果你撑过三招我二话不说立马走人!怎么样?”
“太小瞧人了吧?”庞博超级不服气的样子,碍于他是我爹。
“客气了……来吧!小子,看你师傅教出了怎么个好徒弟,别手下留情哦!”
庞博望了我一眼,我摇摇头,然后又象征xing地点了点头。父亲的武功深不可测,到底有多强连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内外兼修,专长气功和飞刀,现任某武校的总教练,早年曾受过军营集训,后来又拜过武术禅师。同姚父去了夷川归来后就销声匿迹。这次他说三招之内其实算是客气的了,说真的,有其父必有其子,他曾也年少轻狂,只不过由于年龄的增长,除了让他内力加深之外,社会经验加深了,连棱角也都磨得很光。
父亲直面站立着,等待出招。这是比武的禁忌,父亲却并不顾及,显然不把这个ru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这庞博xing子也忒急,见父亲随意站立,就想攻其不备占便宜,速战速决。只见庞博俯身蹲下,双手撑地,一个扫荡腿,顺时针转了90度,眼看就要扫到父亲,而父亲竟然岿然不动。触其左脚,庞博猛力不减,但他的脚却被反弹了回去。而父亲仍立如松,纹丝未动。庞博双手抱起右脚,揉搓着单脚又叫又跳,连庞博这样的硬汉子都忍不住**叫痛,可以想像……咳,怪只能怪自己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啊!不会走就想跑,怎能不摔跤?
父亲笑吟吟站着看着,年轻人恢复就是快!庞博又调整架式,准备再度发动进攻,出其不意的一击直拳,再想来个猝不及防。
父亲稍一伸手就接住了庞博的拳头,庞博难以挣开,父亲悠然地说:“小伙子,基础一定要打实,你师傅应该也是这么教你的吧?回头练扫腿呢要记得钉个木桩,5公分深差不多了,把它扫倒了再说啊。来,朝这儿打一拳!”说着,父亲放开庞博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打就打!”庞博卯足了劲儿,飞拳过去,打到父亲的肚子上,瞬间气力都散了,父亲的腹部像一个气垫只稍稍收缩了一下,化开了全部的力量,只听“嘭”地一声,庞博被轻轻反弹了回去,退后数步!稍事站稳,只听得姚兴从旁指点:“别跟他较劲儿,打他脑袋!”
庞博一听有理,箭步前冲,右拳闪击父亲左脸,父亲右闪一偏,用右手反抓其腕,庞博右手被制,不得收回。庞博忿急只有左手再出拳,父亲微微偏头左闪,再用左手扼其左腕,庞博两手均被制。父亲反按手推过去,庞博双手就被交摁在自己肩头,束身紧锁!情急之下,庞博又踢起右脚,父亲用左脚一顶,庞博疼得收了回去,与此同时,父亲右脚鞭腿一鞭子把庞博双脚都抽离地面,瞬时就被踢飞――父亲稍一用力,让庞博上身翻转180度后,两手一松让其作zi you落体:“砰!”一巨物重重摔……。
抬下伤员,我又好气又好笑。庞博啊庞博,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另一方面,我也暗叫不好,姜还是老的辣。我跟老爸交手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完了!这下完了,难道真要我弃械投降,认输跟他回家?我偏不!
姚兴在我旁边说:“我看你也是打不过你老爸的。”
“那是当然!”我很有自知之明。
“三十六计,走为上!”兴哥与我耳语几句。
对呀!打不过我还躲不过?怎么说也总比回去的好!
“王老前辈。”姚兴施礼拱手道“照规矩,今天预赛且到此为止,况且王六刚刚比过一场,已经jing疲力竭了,您总不想以大欺小还乘人之危吧?,您也回去好生休息,准备明天决赛好吧!不知您意下如何?”
“你的意思是――不比了?那好,我只能明天再来!记住,别跑哦!”父亲不好多说什么?临走还很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天!
不跑才怪!从密道――撤!
好兄弟和拥雪的送别,让我感慨万千,我托姚兴照顾好拥雪,拥雪默立无言。我呢?想到那场提早的雪,现在只是深秋时节啊!就不合常理,莫有含冤?也罢也罢,对这秋水长天,总该发一发诗兴的!题名曰《秋水长天》:
今出阳关,谁为我拨一首心弦
对月无眠,恩怨是非如缕如烟
游子归客,梦断故乡山水云间
西风古道,回首一片秋水长天
大漠孤烟,剪不断,却剪断了缠绵
豪情热血,金不换,还换一段情缘
霜满地,心满天
再把心情读一遍
踏破山高和路远
好一片秋水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