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陈路!你们知道错了吗?”
他们异口同声慌忙磕头认错,连叫不敢。
陈路声泪俱下:“大哥,您大人大量,将军额头能骑马,宰相肚里好撑船……您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姚兴看看我,而且众兄弟虽不情愿,但在我的督促下还是为他们求情,郁竖也实在犯难,面带无奈:“看在众兄弟的面子,权且饶你们这一次,杖刑二十,他ri再犯,绝不轻饶!”
“谢谢姚大哥,谢谢……”
听着外头的凄厉惨叫,心里难受,有人提醒道:“不要后悔哦,人家还以为你们两兄弟,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呢……”
接下来姚兴自然是要处理已经哭成泪人的嫣然了。
“哭哭哭,哭尼玛个屁啊!老子我才委屈呢?!我们兄弟俩被你玩得团团转还不哭呢!”
嫣然跪下哭着爬到姚兴脚下,抱着姚兴的脚使劲摇着:“姚兴,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是被他们胁迫的,我是怕你嫌弃我啊……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的,真的真的舍不得你……从很小的时候我们就曾经许下诺言,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还记得吗?……”
“够了!”姚兴一把抽出脚,任嫣然滚倒在地,一拂袖愤愤说道:“你知道吗?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对你多么信任?而你却一直都在骗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女人!你欺骗了我多少感情?你知道吗?”
“对不起,姚兴,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保证……我,我也是真心爱你的!”嫣然起来抱着兴哥。
姚兴一把狠力推开:“你这个贱人,少跟我来这一套,滚!现在就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见状开口又想劝,兴哥示意我住口:“兄弟,这可是我的私事,这个人完全由我处理,你不要管!我心意已决!林嫣然,你还不快滚!滚啊――”我知道姚兴是伤心透顶,那已是一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的心。
嫣然没有办法,也实在无颜再留,只好慢慢爬起,咽了咽眼泪,上楼收拾衣物打点行囊。走时,还不忘道别:“姚兴,你保重!”转而她又满目悲sè地对我说:“六儿,谢谢你,你对我的好我定然铭记!保重了,在此我只能说声对不起!”
看她远去的较弱背影,我觉得她好可怜好可怜,心里好难过好难过,犹豫一会儿,我还是追了出去。
“嫣然,你这是要去哪里?”我真怕她会沦落风尘,继续沉陷,受尽欺凌,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嫣然感激地含泪凝望着我,扑进我怀里痛哭不止:“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我错了,对不起王六,我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姚兴他不要我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浸透了我的衣衫,冰冷粘湿。
我抚慰一下她,然后鼓励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嫣然那你要坚强,吸取教训,不要再骗自己,不要再放纵自己,自重啊!听明白了吗?我劝你还是到好一点的职专学校学点技能,有一技傍身,好自为之了!若真有什么困难,告诉我……”听着这些,她的哭声比刚才还惨烈。那时候嫣然也确实出来找过我,痴心妄想地想和我远走高飞浪迹天涯,我当即拒绝……
珍重惜别勿挂念
怜爱聚期自在前
关怀一句到永远
切记余生惜残艳
我把这首斜藏“珍爱一生”的诗赠予嫣然,珍重珍重……
我感受到有复杂的目光照在我身后,回头看到拥雪正痴痴地看着我,原来她见我许久没有回去,便出来找我。
我和拥雪一起折回铁血,铁血众人用一种惊羡的目光看着我俩,见我们进来,兄弟们都围上来道:“小六哥,离开几天收获颇丰啊!嫂子好漂亮,刚刚怎么可以丢下人家不管啊!”
“啊?”我不解,他们指了指拥雪,她两颊cháo红,侧首盈笑。
我耳边一热:“别胡说八道!瞎起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庞博还是不肯歇:“师傅,你也忒不够意思了!”乘我不备,猛力把我往拥雪身上推,我一踮脚侧身从拥雪一旁闪过。
兄弟伙大笑:“哈哈,还害羞呢!”
看唯有姚兴仍然是一脸气呼呼,我板正一脸严肃:“好了!别胡闹!该商量正事了!”
我走向姚兴:“兴哥,现在可以说是全局安定,江湖平静了,似乎不要怎么打打杀杀的,那你觉得接下来铁血该做什么呢?”
姚兴也无不感慨道:“兄弟,你真――真是太有才了,短短两三周的时间就平定了飞车党,安抚了讨债帮甚至泰难天这样的毒瘤狠角儿都干掉了,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你都害得大家伙一下子都没事可干了,就罚你想出事情来让兄弟们做!”
“恩――”我思忖着“我觉得难办啊!不如铁血就改为武馆吧!一方面传艺授徒,收取学费;另一方面接受各方人士挑战,然后收取战金!前者像健身房,强国人之体魄;后者如擂台,集各家之所长。前者让众人了解国术,后者可借机招募武师,把武术jing神发扬光大!”
好主意!就这么定了,那拥雪何去何从?她暂时也没有安身之地,就叫姚兴为她安排了嫣然的屋子先住下,她做做武馆的经理,打点一切细则。而其他人则开始积极筹划开了。
即日武馆开张,广告铺满大街小巷,到处传得沸沸扬扬。
这一ri,又来了个挑战的,显然实力还是可以的,一番激战后还是我略胜一筹。拥雪看我奋战得满头大汗,跑上擂台来,笑着为我擦汗,浸湿香巾,柔目含情。
休息间,兴哥捅捅我,小声说:“看来你和蓝姑娘倒是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很般配啊!”
我白了他一眼道:“少胡说八道啊!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知道吗?她是同生死共患难的红粉知己罢了!”
姚兴“哦”了一下也就没怎么多说。
这时,下面一个声音响起:“小六哥!又有人来挑战了!”看来今天的生意真不错啊。
我下楼,看见一个难以想像的人――父亲。他还是他,仍然严肃的面容,依旧高傲的神情,唯有面sè愈发憔悴,可怜未老头先白。他找到了这里,我除了巨大的诧异之外,更多的是感动。yu哭无泪,有情难言的心理,刚想习惯xing地开口:“爸……”却把刚到口的话咽了回去,他说过不认我这个不肖的儿子。
“六儿,跟我回去――”话语虽轻却依然保持有那份威严。
此时,我已不敢直视父亲的双眼,怕因为内疚作不出自己内心的决定。回去?回家当然可以,也是我想的;可是回学校,就不必了,反正也回不去了。况且,当时的我已经偏激到认定学校就是一个剥夺zi you的牢笼,一个扼杀灵感的魔窟,ri复一ri,创造和想象的能力被它扼杀殆尽;年复一年,枯燥单调的生活会使我生趣全无。
“我不想回去!”我心里想着,倔强不改。扪心自问,就算回去了,我真的还能适应那样的生活吗?
“我以为,快一个月了,你会服输的,可还是这么倔强!乐不思蜀啊?可现在都快考试了,还有不久的高考……”
我想起了什么?咕哝着:“是你自己叫我别进那扇门和不认我这个儿子的!”
“我都放下架子,来请你回去了啊。父子吵架是难免的,唇齿都难免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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