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博和血压,保证你的身体健康。”他说得关怀倍切。
我暗感不对,不经意伸首一探,不由心里头一紧,原来是台测谎仪,果然是老jiān巨滑,我得作好心理准备,万一言语有失就不知道葬身何处了。
“王六啊!天哥可以问你些问题吗?”除了肯定回答,别无他法。
“你与楚天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当然是铁哥们儿喽!我们啊!是不打不相识!江湖争斗嘛,总是有的,后来他重我为人,我重他情义,自然就成了拜把兄弟!”我回答得很自然。
他低头看看仪表示数。“嗯”了声抬起头来再问:“很好,那你到我这儿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赚点钱活计,跟着天哥才有出息!”我恭维着强作镇静。
“哦?我听说铁血是个锄强扶弱的组织呢?怎么?你又想跳槽转行?”
“说来郁闷,我也算是想通了!在铁血拼死拼活,一点也不沾光,想通了,只有钱才是硬道理!没钱根本混不下去!”
“那你知道我们泰氏是靠什么赚大钱的吗?”
我摇摇头,故作不知。
他递给我一张纸,上面赫然有一个分子式:
是氯胺酮,即k粉!我一愣,强掩激动,仍只是摇摇头。
他缓缓说:“这就是k粉,我们买卖的其中一种!”他又低头看了一下数据,我的心止不住狂跳不已,完了……
“你心跳得好快……”
“天哥,这个――”
“兄弟之间,本不该相瞒:我的各个娱乐场所,黄赌黑毒,少不了此货自然不在少数!还有大批量的在我的地下作坊,出口国外远销各大洋……”
我真纳闷他怎么这么快就向我坦白?突然他话锋一转,话语如单刀一般:“呵呵,兄弟你现在听我说了这些,是不是后悔没带录音机啊!?”我顿一惊,幸亏早有防备,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刚才就意识到不对,早已用父亲教我的静心诀使平静心cháo,转而愤怒“哗”地一声弹起来:“天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兄弟就是这么信任的吗?如果你看不起我,我走便是!何必煞费苦心,如此卑劣地试探与我?!”我教训地振振有词,怒不可遏的样子,并假意拱手辞行。他侧窥仪表,满脸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凌兄弟!我也不是有意的,干我们这一行也是危险至极,确保安全而已,安全第一这不是――对不起啦兄弟!”
我故作宽容地坐下:“其实也怪不得你,的确是小心为妙,刚才颇有失礼,天哥莫怪小弟……”
“哪里哪里……”泰难天未料到我出这招,尴尬地沉默了一下,我终于问道:“天哥,这……怎么还没有测好?”
“快了,再等等……”
“可是我刚才比划得有点渴了,能不能麻烦您给小弟倒口水喝?”
“好吧!”于是他站起来帮我去倒水。此时我再强掩不住,胆战心惊,一阵后怕,心狂跳不已,借故让泰难天离开,实乃缓兵之计!见泰难天拿出纸杯,我说自己喜欢玻璃杯,因为现在都是废料利用,卫生筷和纸杯都不卫生。闻此言他又应声取了只玻璃杯,来到那只高档饮水机前,刚想按下蓝sè开关,我又说,天冷了,还是多喝点热水好。于是他只得按下红sè按纽,由于烫手,好一会儿才端到我面前。我谢着小心接过,放在桌上,心跳也平和了许多。
停顿之后他又开始发问:“刚才王兄弟你别介意,要知道现在的卧底是防不胜防啊!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要是遇到我,肯定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他洋洋得意地夸耀自己:“本来我有‘智信仁勇严’五尊护卫,不想那李维仁竟是个jing察,被我试出来后――我就把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我听得心里虚极了,危机感和紧张感使我心跳正在加快,热血开始沸腾,静心诀都镇不住,糟了……
为了掩饰这个想法,我端起滚烫的热水,捧到嘴边吹气。他瞄一眼仪表,越说越激动,进一步扇风:“要知道jing方前前后后派来四个卧底,哪一个不是死于非命,到现在还尸骨未寒,下场不甚凄惨,如果你也想――”他边说边又俯身去看,我此时口渴难耐,故意急喝一口:“噗!”地全部吐出来:“好烫!”热水喷到了手上,双手非条件反shè地一松:“咚当――”一声“银瓶乍破水浆迸”,他一惊,我则迅速地揭掉贴在手上的薄片,拨开手上的仪器,跳下椅子,去捡碎片,还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天哥我刚才口太渴了,瞧我这毛手毛脚的,对不起对不起……”
泰难天依旧端坐在位子上,冷淡地说:“没关系的,王老弟,待会儿我叫人进来收拾一下就好了。”
我暗地里乐开了花,这下测什么心跳、心律都不怕。
我问他我的健康状况如何。他敷衍说还好,叫我不要过度cāo劳,容易死得早。听来更像jing告。然后他就叫方严进来带我先下去休息。
在我走后,泰难天背靠皮椅,长叹一声,暗想:从用的武功上看,这人身手不错,是个人才,而且看套路也不会是条子。接着,叫了声“曲智!你去,查一查王六的底!”看着我的详细资料,泰难天想了很久……
一惊一乍试探他
虚虚实实真是假?
疑人不用用不疑
想我难天何惧怕?)
而我料想泰难天去查我是理所当然的,我要与铁血脱离关系,免得累及大家,况且铁血是江湖正义的象征,我若与他们关系不脱离,怎么可能取得泰难天的信任?接下来才是任重而道远,彻底地把泰氏搞垮必须釜底抽薪,包括他的上线(生产毒品的地下工厂)与接头的下线,要做到标本兼治,凡事都要沉着冷静地应对,小不忍则乱大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