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对于人类这个群体来说,内部的威胁总是更危险而且直接的。
战争的气息是从1998年的夏天开始浓郁起来的。
98年的夏天,我刚刚结束探亲假,重新回到深空局,开始担任深空情报研判副主任的位置。顺便一提,由于备战指令的要求,那年我才17岁。整个备战系统年轻化的现象异常严重,老郑曾经笑着说自己算的上是爷爷级别的老员工。
探亲回来后没多久,老郑就在公开工作会议上宣布,深空局改组,正式改名为军情局,准备接受unoh的领导。并且开始给19岁以下的所有工作人员发放生长激素。
和我一起工作的几个小姑娘很不情愿,生长激素固然有用,可是谁想这么早就结束青春?于是我们达成了一笔交易――生长激素归我,往后每天她们要帮我处理两份情报。
六只生长激素下去,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长出了一脸络腮胡子,声音也低沉了不少。个头似乎高了接近五公分,肌肉也因为快速生长而变得有些僵硬。
我摩挲着下巴上的胡子,看着天空若有所思――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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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开始了。
对深空局的袭击很突然,那是一群人类发动的袭击。
是的,人类。他们是人类的叛徒。
上千武装人员从基地的西侧快速入侵,他们两眼通红的向一切会动的物体开枪,不到二十分钟就占领了从主办公楼到深空雷达操作中心的几乎整个基地。
当时的我正和同为后备干部的许夜宴正在检查紧急避难所的施工情况,几乎是在入侵开始的同时,我们俩收到了来自老郑的直接命令――“就地避难,不许出来,一切以自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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