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满眼的疑惑。
艺殊红着脸,主动地揽住鲍金言的腰,柔声地说:“徒儿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所以你才这么肯定我今天一定会行医?”他似乎很快便接受了这个足以令他欣喜若狂的消息,“给你开些安胎药,以后你可要乖乖地留在相府里。”
艺殊,从那以后我便没有再占卜过了。因为我不想太早就将我们孩子的命运公诸于世,直到十五年前……
御儿生了场大病,连我都诊断不出来,那时的你求着我给她算一卦。谁知就是这一卦令得我们家破人亡了呢?
大凶。
祸国殃民。
怨气重如天。
此卦一出,你便整日茶饭不知其味,没日没夜地守着她。那个时候你便害怕了是么?害怕我会大义灭亲,因为你太了解我。
果然我是这么做了。因为那个时候尚四国似乎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墨七挥兵压境,宛琛又对尚四落井下石多次派使臣催逼国债,国内经济萧条,民不聊生。
艺殊,别怪我。我也只是想早点结束御儿的病痛。但你为何执意阻拦,以至于我的剑刺进你的胸口时你仍是没有放弃过守护。
后来尚四国危机在太傅的新政策下解除了。我辞去了相爷的官位寻找我的妻儿。
后来你抱着御儿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牙印我不敢触碰,它是你对我绝情的惩罚,一个刻骨铭心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