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手放了下来。
自己都忘不了,又怎能强求别人遗忘?
忍冬回宫已经三天了,迷夏却始终没有回来,真不知道明妃的心里在算计些什么。
“艺殊,你还记得相爷么?”迎着那刺眼的阳光,鲍金言眯着眼睛径自问道。
“相爷,今天的卦看来是个泰卦。”一个女子穿着道家的衣饰,一个简单的发髻将她的脸蛋衬得更小了,如桂花瓣透着幽香的漆黑眼眸直望着鲍金言桌上的卦象。
“艺殊丫头又知道了?本相还没真正开卦你就敢猜?”鲍金言正在穿衣,宽大的袍子将他整个人都套了进去一般,嘲笑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艺殊将手中的砚放在砚台上,走过去将他的腰带系好。
艺殊与鲍金言齐高,梳了一个顶天的发髻看上去似乎比他还高了半个头。她是他的徒弟,跟着他漂泊来到这小小的尚四国。鲍金言的卦象极准,于是尚四的大王便多次亲自接见他,终是劝服了他让他做了相爷。
“相爷今日是要占卜还是要行医?”艺殊知道他一天之内绝不会做两件事。
鲍金言狡猾地一笑,轻轻地搂住她说道:“你猜。”
艺殊羞涩地推开他,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娇嗔道:“看相爷这副无赖样,八成是要去行医了。”
鲍金言和她闹着玩,于是便伸手扯了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后揽。蓦地,他愣住了。
“艺……艺殊……”他结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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